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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疼?疼也没能止住你的骚逼发浪。”
大掌连抽几下,直将那白嫩阴阜抽得通红肿胀。美人可怜兮兮地呜咽着,被缚在头顶的一双皓腕激烈挣扎,摩擦得发红,两条白腿也紧紧并拢起来,将男人的大手夹在了腿缝里。
“阳阳,把腿儿张开。”
“表哥……”
“张开。”
乔渊阳委屈地咬住了唇,将大腿缓缓张开,却听见那人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再张。”
充血的阴阜和大手尽数暴露了出来。
“再张。”
乔渊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可男人阴翳的神情令他心生恐慌,不由得臣服于他,乖乖将腿张到最大。整个花穴都露了出来,粉红的花唇,圆鼓的阴蒂,还有中间迷人的小肉缝,在男人指间被拨弄了个遍。
萧缜的声音和缓下来:“阳阳,莫怪表哥罚你,是你实在不乖。现在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说对了,表哥就原谅你。”
“我错在……不该发浪,弄脏了表哥的床和手。”
话音才落,重重的一掌便落在了完全暴露在外的花穴上,痛得那嫩肉从内而外地收缩起来,淫汁迸溅的声音格外清晰,又被少年的痛叫声掩盖了过去。
“答错了,重答。”
“呜……我、我不该生这骚穴……啊啊!”
“再答。”
乔渊阳呜呜地哭了起来,却是不敢合腿,也不敢扭身子,只得伸长了脖子,把小脑袋往萧缜身上蹭:“表哥……呜呜……饶了我吧……你告诉我、告诉我……我以后乖乖的,再也不犯……”
萧缜闻言,安慰地在那充血红肿的嫩穴上揉了揉,将他双腿合了起来,手上的束缚也解开,抱着少年轻颤不止的莹白身子轻柔地抚摸着:“其实我早就知道阳阳正因小穴骚浪而困扰,这几日故意在家住,就是在等你来求助于我。可你却没有,反而被我弄得骚水淋漓后,头也不回地跑去找别人玩,怎么,是想让别人来满足你的小骚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