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兹勒状似无意碰了一下卓尔

年轻人抬起来，摘下了宽大的黑礼帽，卓尔坦看见对方幽绿的瞳仁反微微泛红的烛光，因此显得有些诡谲。卓尔坦立刻认了来，这两个年轻人正是白天广场上的观众。

“世上有光明，也有罪恶。有真火，也有邪火。邪火是带来死亡和罪恶的。”卓尔坦语气温柔，对于年轻的女孩，他一向很有耐心。

卓尔坦险些站立不住，压低了声音，冷冷，“你们怎么知？你们是谁？”

“我们并不是在祈祷。我们在询问。”少女抬起来，银灰的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纯洁无辜的看向他。

“那他为何不把整个人间的火焰都变成真火呢？”

唐认真看向他，“真火之神告诉我，你在说谎。”

卓尔坦语气和蔼，“我记得你们，白天可的小，还有这位先生。那请问，你们在向真神询问什么呢？或许有一些疑问，我能给你们解答。”

“先生还有小，你们还在祈祷吗？神仆们已经要休息了。”座位区里，坐了一个穿漆黑斗篷的年轻人，他边的少女穿浅紫的薄纱长裙，看起来价值不菲。

后匆匆骑着回家。真火神殿早已伫立了千年，它的形状相当古怪，看起来并不想是个神殿，倒像是一个形状犷的塔，塔尖笔直向上。

“你不必知我们是谁，只需明白，我们现在目标一致。不如来个易吧，祭祀大人，我们协助您找到背后的原因。”

“真火拒绝一切邪恶，我怎么知你们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卓尔坦立刻变得谨慎起来，手心悄然凝聚起火焰，“况且，你们看起来更像是外乡人。”

“不要着急否认，祭祀大人。”旁，年轻男声音略显清冷的开，修长的手指轻轻理着少女柔的发，“让我们来猜一猜，今天广场的事故，您恐怕已经知了，真火之神的神辉正在下降。我想，您已经开始怀疑，是否有邪火侵、损坏了真火的神迹，对吗？”

“外乡人。”阿撒兹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一抹微笑，“真是个稀罕的词语。我们恐怕不只是外乡人。我记得古神曾留下这样一句话：酒留给朋友，鸩酒留给自己。别拒绝一份协助，也别轻易将杯中的毒递给陌生人。”

“真火之神和其他神灵一样，都会消失不见吗？”唐装作声气的模样。

卓尔坦拖着长袍来到神殿的大厅里，照往常的习惯，给神殿里每一尊火神像前的座灯添加灯油，另一个神仆负责清扫地面的灰尘。他亮了所有的灯，殿内，跃的烛火将人的影投到雪白的墙上。

“但为什么他告诉我的答案不一样？”

“他？答案”

“消失？不，他不会消失。小姑娘，真火之神无不在，当你燃木柴时，当你手握火炬时，当你在冬日获得温、在夏日围着篝火尽情的起舞……那都是真火之神，它消除一切罪恶、洗涤一切污浊。你无须去求亲自见他，哪怕在烛光之中，都有他的神迹。”

他忽然注意到，有一个影格外的奇怪。那影就像是活似得，每分每秒都在向外扩张、扭动、如一条龙的形状，诡异而狰狞。这时他才发现，神像前的座位区，还有两个人没有离开。

卓尔坦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