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要不要先回家？”程轲问。

宋眠笑了：“程轲，你不开心真的很明显，嘴都快能挂酱油了。”

程轲不看宋眠，看上去像是在闹脾气。宋眠停下脚步，程轲也停下，但就是不看着他。宋眠凑近去盯着程轲看了许久，得一个结论：“你为什么不开心？”

宋眠好像没听懂程轲的意思，他笑笑，很纯真的模样，用净的那只手摸了摸程轲的，说：“都用。”

今天晚上没有下雨，但是空气中仍然有雨的气息，宋眠看上去没醉，但步伐却暴他被了不少酒。他歪歪扭扭地走着，好几次差摔倒，都被程轲扶住了。

走超市后，宋眠又不着边际地问：“程轲，你喝过酒吗？”

“我以前也给弟弟妹妹们买冰淇淋，但是买了我就会被院长骂，”宋眠自言自语似的喃喃。

程轲问：“你有很多弟弟妹妹吗？院长是谁？”

“你不开心吗？”

收银员看了一人大的程轲，程轲瞬间脸红到耳朵，僵地接过冰淇淋。他看着输不对密码的宋眠，叹了气，给收银员扫了自己的二维码。

“你说得对。”宋眠的手在虚空握了握，“那我们现在可以牵手吗？”

程轲摇，宋眠已经没有余力解读他的情绪，合上睛一路睡到了小区车库。他们下了床，宋眠说想走路回去，风醒醒酒，他们便没有直接乘电梯上去。

程轲吃东西很快，但宋眠也许是刚才在走神，冰淇淋已经吃光，但手上已经沾上了化掉的。程轲了张纸巾，把宋眠的手拿过来，宋眠看着专注于给他手的程轲，莫名有没来由的难过。

正要往公寓的方向走，宋眠突然又看到不远的空地有一群大妈在广场舞，像打了血似的要过去，程轲好不容易才拉住他，看就要无法控制，只好把宋眠到超市门的椅上坐下。

程轲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和宋眠站起来往公寓的方向走，这次宋眠没有再对广场舞产生向往，路灯把他们的影拉得很长，让宋眠看得有些失神。他和程轲一起安静地并肩走着，两只大小不一样的手不时碰在一起，但始终没有集。

宋眠像看傻似的看了程轲一，接着走一旁的超市，随手拿了几样零放购车里，又拿了两冰淇淋，一边结账一边说：“你不是想吃零吗？哥哥给你买。”

“也对，这里没有摄像，没必要。”

“怎么又叫我名字？”宋眠皱起眉，“不是说不要这么叫吗？”

宋眠察觉到程轲的情绪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放了鸽，直起诚恳地说：“对不起程先生，我本来说今晚要包饺的，但临时被叫过来，一直走不开。”

“算了算了，我补偿补偿你吧。”宋眠无奈地说。基于前几天宋眠的表现，程轲以为宋眠说的补偿是那补偿，便红着脸说：“不用了，你不是说要慢慢来吗？”

“但是这里没有摄像，要不回去再牵一次？”

后，他才放下心来，但一颗心又因为听到宋眠说的那些话而重新提了起来。

程轲放下超市购袋，坐在宋眠旁边，看他小小地冰淇淋，红红的尖小巧地裹住冰淇淋往嘴里送，仔细地净到筒上的，嘴又包住冰淇淋的圆脑袋，程轲看了一会儿就不敢再看，结上下动两下，咬了一冰淇淋给自己降温。

“我没有不开心。”

宋眠说完，程轲便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猛地被有凉的手掌包裹住，宋眠觉冰淇淋虽然已经被吃掉，但觉还留存在手心。

程轲抬看着宋眠：“谁撒都用吗？”

“我也不知，”程轲说，“但应该是互相喜，然后牵手拥抱，再接吻吧。”

程轲正想着，宋眠看着远广场的灯光，突然问：“冰淇淋好吃吗？”

程轲抿抿嘴，看向宋眠，嘴：“哪有。”

“好吃。”

“冰淇淋快化了。”程轲把油冰淇淋递给宋眠，宋眠接过冰淇淋，才被封印住。

他没想到喝醉酒的宋眠是这样的，和他任何时候都不一样。还有刚才和杜明说话的他，让程轲想到偶尔说话很的宋眠，但大分时候他都及时反应过来，重新把话语和姿态放。

手心的温度蓦然逝了，宋眠被酒充斥的兴奋和幻觉快速消退。

宋眠很轻地把手了来。

“没有。”程轲还沉浸在宋眠突然喊他全名的震惊中，一不留神宋眠又超市买了两瓶啤酒回来，还说：“今晚喝喝看。”

程轲笨拙且沉默，但宋眠觉得和他待着很舒服，至少比和那些同事待着舒服很多。

“没事。”

路上有一个路灯坏了，那段路有昏暗，宋眠突然说：“程轲，你觉得恋的程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宋眠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说：“其实是他们撒说想吃，他们一撒我就没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