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批完最后一dao折子,江竹骁放下笔,顺着烛火看向一旁,江竹映正支着脸,不知睡过去多久了。
他平日总好说好动,眉飞se舞,仿佛有一shen的力气没chu1发,如今睡着了,在灯下眉目也柔和起来。
江竹骁rourou他的脑袋,正要把人叫起来,忽听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
“殿下!”来人一袭夜行劲装,进来时风风火火,带灭了桌上一盏灯。
瞥见桌旁的江竹映,顿了顿,见江竹骁没什么反应,压低声音dao:“王携死了。”
“什么?”
“有人快我们一步,到时人已经断气,趴在桌上,十指尽断,she2tou也……被割了。”
“下午喝完酒,半夜人就没了,”江竹骁垂眸,灯火晦暗,映得平日温和的眉yan多了几分yin沉,“老三动作够快的。”
“弄不到王携,三殿下那边……”
“无妨,你回去盯着。狐狸心思再多,自断其尾也捞不着好,看老三最近有什么动静,必要时……”
桌上烛火无风自动,突然tiao得厉害,江竹骁抬手护了一下,轻声dao:“送他一程。”
shen旁突然传来一声响,桌子猛晃一下,近旁灯火彻底灭了,留下桌前一小片yin暗。
他侧tou去看,是江竹映睡趴到了桌上,不光灯火震灭,将自己也震醒了,黑衣人应声而退,在江竹映睁yan前chu了书房。
“皇兄,”他还有些懵,睡yan惺忪,也不起来了,趴在桌上看江竹骁,“灯怎么灭了……”
“没事,忙完了,回去睡?”
“嗯,走……”
他起shen,脚下一虚,整个人晃了一下,江竹骁扶住他,不由笑dao:“怎么睡成这样。”
“困,没醒呢……不走了,皇兄背我。”
“多大了还要背。”
江竹骁笑他,却弯下腰,让他攀到背上,“抱好了?”
“嗯……”江竹映还迷糊着,脸蹭到他颈窝,呼xi热气腾腾,“zuo梦了,梦到三年前,皇兄当时好喜huan我。”
“现在也喜huan。”
“不一样……”江竹映脸埋在他肩tou,小声嘟囔dao。
江竹骁没听清,问:“什么?”
“没什么,皇兄快些走,想去床上。”
“好。”
不知正走到哪里,江竹映趴在他背上,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要说三年前,皇兄确实爱他到不行,却也guan得最厉害,母妃早逝,年长七岁的哥哥陪他到大,却在他十六岁那年,或许更早,动起了别的心思。
父皇不立后,虽说自古帝王非良人,母妃却自少时就伴他左右,再凉薄总也有三分情在,二皇子一向恭顺,又勤勉聪慧,母妃走后,父皇大概念起了她的好,又或是因为别的,大手一挥将皇兄册封了太子,又一gu脑将政务倾过来,因此他自十岁起,就有了个日日不得闲的太子哥哥。
江竹骁该guan他,却guan不住,xing情温和的皇兄在他yan中一向是ruan柿子,他不好好念书,shen边侍nu全是各地招来的漂亮小倌,该读书时就将人压在桌上嬉闹,书、笔散了一地,每每衣襟上沾满墨迹被皇兄拎chu去罚站,也总要拉一个陪同,有时听着没声了,chu去一看,正将人抵墙上逗弄,衣裳都不知扒了几层。
皇兄生气他就跑,太子殿下忙得不行,没空抓他,抓到也来不及罚,胡luan忙一通就忘了。
少时逍遥,又无人guan,逮到什么都能玩chuhua来,对刻板无趣的皇兄也愈发不屑。
直到十六岁那年撞破皇兄梦中呓语,shen下情yu突显,嘴里唤着“阿映”。
本想找点乐子的手停了,却发现更有意思的事,江竹映看他的脸,带着恶劣的笑,手指沿xiong口划到tui间,将梦中的皇兄摸上了高chao,却不走,坐在床边看他转醒,将沾满jing1ye的手伸过去,说,“梦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