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自己表演就好?
可是他到底做不出这等粗鄙的举动,只能默默不语地在自己硬胀的性器上套弄。
“哥哥……你夹得我好疼……”少年挺了挺胸口,乳夹上的羽毛和小铃铛在半空中轻荡,软嫩的奶头被粗暴地挤压变型,“哥哥好坏……”
“是哥哥不对、哥哥错了,好弟弟,把奶子凑过来,我帮你吸,吸一吸就不疼了,快……”
少年随手拿过男根,放进嘴里,含湿半身再拿出,“哥哥把肉棒给我吃,我才把奶子给哥哥吸,可好?”
“好,好……哥哥插你淫嘴,把臭精都射给你……嗯……”
少年笑了,拿着湿润的男根,顶弄右边的嫩乳,他敏感地颤了颤,享受地呻吟出声,“嗯……哥哥,你要把人家的奶水弄出来了……”
“啊……好弟弟,快了,快……”
少年直起腰身,一手用男根玩奶头,一手抚弄自己的玉柱,腰肢急切地扭动,下边的小嘴饥渴地吞吃着淫柱,转盘被他弄出“碦吱碦吱”的轻响。一时间,没人说话,只余数道浓重的喘息声,他们都看出少年快高潮了,这等淫色,谁都不忍心惊扰。
完全沉浸在快意中的少年仿佛是世间最淫秽的化身,看客们都期盼着同他一起攀登极乐之境,或是堕入无尽又美好的肉欲中。
慕容鼎寒想到了那尊欢喜佛。是佛非神,似神却魔。
最污秽的佛,却名叫欢喜。
到底是命名的人想掩盖污秽,还是想着重点出其中的“欢喜”?
正如他蔑视这孩子的淫荡,却舍不得移开视线,甚至还想冲过去,把他压在身下,与他在污秽中翻滚。
射精的那一刻,慕容鼎寒顿悟,欢喜,是肉身与心境的欢喜。
从污秽生出的欢喜,世人皆能尝到的欢喜。
这次自渎达到的高潮是那般强烈,他好半晌都平复不下来。
“擦一擦吧。”
慕容鼎寒回神,转头,看到江燕给他递粗纸。
“……谢谢先生。”慕容鼎寒拿过粗纸,擦拭自己的下体和双手。
“今天还要跟我做吗?”江燕问。
慕容鼎寒穿好裤子,不发一言地走向江燕,抱住了他。
“先生……”
他亲了亲江燕的耳朵,脸颊,落至唇上,深入其中。
江燕由着他亲,吻毕,慕容鼎寒认真地看着江燕,叹道:“先生,我喜欢你。”
即便他知道江燕带他来看这孩子,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江燕轻笑,“还做吗?”
慕容鼎寒闭上眼,放开江燕,低声道:“……不做了。”
“那我失陪了,如果你想,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间房,随时可以离开……”
慕容鼎寒咬牙,一把把江燕抓回来,恨声道:“晏江,你没有心吗!”
“我早已说过,晏江已经不在了,站在你面前的,是江燕。”
慕容鼎寒深吸一口气,到底没再说什么,放开江燕,大步离开了这里。
由头到尾,江燕表情不变,他走到小窗口那边,看到鼎寒的弟弟又换了一个物具,趴在床上,抬着臀部去够那个垂下的男根。
周边响起撞击的声音,似乎有客人太兴奋,用手捶打墙面。青阳抖了抖,怯怯地往声源看去,接着,笨拙地移动臀部的方向,下体对准那窗口,生涩、讨好地摇了摇。
江燕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