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影弥漫，漉漉的汪洋大海，仿佛要将林改淹没。

直到蒋少野都吃完了抑制胶，自觉自制力恢复了一些，再回来，才发现林改衣服没脱，门也没关，竟然还在发呆。

林改的睫上不断有珠落，他的背脊微微弓起，像在竭力抵御，但蒋少野偏偏是吃不吃的，他靠近那结痂的后颈，侧轻轻了一下，呼几乎侵林改的耳朵。

林改迷茫地、缓慢地眨了下。没有人愿意给他渡一活命的空气，就连蒋少野也离他好遥远。

衬衫沾了，解开扣后也很难脱下，林改笨拙地转了半个，蒋少野这才醒悟一般，去帮他拽袖，“抬手。”他哑声指挥。

昏黄的灯光经过弥漫的雾散，蒋少野看见林改后颈上的抑制贴，已经被冲得塌塌的，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撕掉。但他没有这么，只是默默给林改拽下另一边衣袖，把那件已不成样的衬衫扔到门边的小凳上。

淋浴间里只有一只昏黄的小灯泡，给林改雪白的肤添加了一层温柔的滤镜。他的衬衫很修，被打后便贴着伶仃的腰线，蒋少野想，这样的腰，自己一只手就能给他掐断了。

蒋少野又去了。

“蒋少野！”林改被他摸得几乎，他虽然不会发情，可是信息素的迫仍使他如窒息一般痛苦，“蒋少野，你不要……你不是吃了胶了吗？”

真的没有。

抑制胶？”

林改听话极了，就像刚才舞时一样，让他抬手就抬手。

蒋少野却冷酷地问：“林改，你为什么离婚？”

一丁信息素的味都没有。

他的里突然就冒了凶光，后槽牙狠狠地磨了一下。狭窄的空间里，alpha信息素的度急速攀升，可是却找不到对手，像无能狂怒的困兽。林改被这凶狠的信息素刺激得全一颤，蓦然似醒过来一般想往前躲，蒋少野却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没有去看林改赤的，而只是盯着那抑制贴，低下，对那地方用力地嗅了嗅。

手底的肩膀好瘦，他几乎能摸见林改战战兢兢的骨。可是却腻，像有过，他的手掌不由得了，向下，像乘着那记忆里的的味下那柔的手臂。

蒋少野要给他气笑了：“林改！”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将膛与林改的后背相贴。

地下室的构造使这地方异常憋闷，一旦打开洒，便连转都变得困难。蒋少野浑透正是最烦心的时候，手已经放在龙上，但却迟迟没有下去。林改迷迷瞪瞪的，好像都不知他在这里，蒋少野盯着林改那纤白的、似是从来没有吃过任何苦的手，那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动作着，便一个个解开了衬衫的扣。

蒋少野三两步冲去想将洒先关掉，林改背对着他忽然晃了晃，好像被冷冲得略微清醒一些，随即，他就开始脱衣服。

林改就呆愣愣地站着。

在极近的距离里，他还看见那抑制贴边缘的肤上，有浅浅的合后的伤疤。

林改却转过，好像不想理他，一边径自下了洒龙。蒋少野来不及阻止，哗啦啦的冷就兜泼了下来，两个穿着衣服的人都被淋个透。

“因为……因为很痛。”他颤抖着声音说，“他得我很痛……”

林改真的知自己在什么吗？蒋少野到迷茫。他们十年未见了，一见面还是无话不谈的亲密老友，以前曾有过的暧昧、僵持、撕咬都被掩埋掉，此刻看起来，好像只是蒋少野一个人要手脚。

“在我钱夹里。”林改不知他为何要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