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玻璃窗，昏暗的室内也添了些光。瞥到床垫旁躺着把银的手枪，贺成业顺手捡了起来。

男人好像没听见他的话，只是专心的着烟。

“但愿军校里的学生不像你这样，整天拿这小孩的玩吓唬人。”

柏弘翻了个，双手环住他的脖，整个人都蹭他怀里。

贺成业不置可否，没再搭理他。

“我不想住办公室，”柏弘可怜兮兮地恳求，“万一您半夜想要了，我还能有用。”

“今晚让我留下，行吗？”

柏弘被他的动作搞得心猿意，刚刚才消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上来了。

“脏兮兮的，谁会有胃碰你？”贺成业松开手，拍了拍他的，“去洗澡。”

“你如果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理一下，”贺成业一手住他的，“对付老是发情的狗，据说切掉这里就行了。”

“你什么了？”

合上保险，手枪在他指间盘转了几下，忽然到了柏弘的脑袋上。

“我？”柏弘抬看他，神十分无辜，“我什么也没。”

贺成业握着枪，枪从柏弘的太开始慢慢下移，沿着锁骨的一条伤痕蜿蜒往下。

“，好它。”话虽这么说，柏弘仍然在他上蹭来蹭去。

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形势，柏弘伏在他前，轻声问：

“是唐恩的主，他的原话是——‘贺成业不愿意看见我，他以为我就那么想见他吗？调去斯诺教官吧！让他去那些还没长齐的叛逆学生！’”

“谁说不是呢？”柏弘自然的接过话，“军校总比军自由一，我去看你的时候，还能回味一下学生时代的好日。”

贺成业任他在自己上磨蹭。

都没发给你考。”

“听起来是他会说的话。”贺成业悠然说。

“军的虚职你没兴趣，那军校怎么样？斯诺就在维塔郊区，年轻的傻瓜学生总比那些军老狐狸顺。”

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似乎被吓到了，再也不敢动。

“再来一次，”他的双已然分开，把在里面的咬得死，“长官，再我一次。”

柏弘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没兴致应付你。”贺成业冷淡地说。

“我刚跟你说过什么？”贺成业拿枪拨了拨他的。

贺成业拿枪拨了拨他的。

男人低，瞥了他一。

窗外的雨势似乎小了一些，天渐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