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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摆动的树叶,绿油油的,看上去与四周格格不入。
看着它,天帝握着斩魔剑的手在狂抖。
他的了了就埋在那里......这么久没和他相见,小家伙又该伤心哭闹了。
肃长琴迈开沉重的步伐,正要上前,却听到了两个粗鄙的声音。
“你.....你小子又溜号,嘻,是不是又想出去搞女人啊?”
“嗐,天天闷在这儿,又不开打,老子都要闷死了,这不,哥们弄了点酒,喝两杯。”
只见两个矮胖的虫妖勾肩搭背,手提黑色酒壶,在树旁坐了下来,正嬉笑着酗酒。
眼见从他们嘴里流出的酒水污染了树木,肃长琴面目一寒,径直走上前,用剑挑起黑色酒壶,沉声呵叱:
“滚开——”
他话音刚落,斩魔剑的剑端便爆发出赤色烈焰,顷刻间使酒壶化成了灰。
“你——你是.....天帝!!”两名虫妖瞬间清醒,用惊惧的眼神看向他。
“不想死的话,就给朕滚——呃....嗬!”肃长琴抬起手,正要挥舞长剑,却因身体的痛楚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
“天帝....天帝杀到妖界了——!天帝.....啊!”
见天帝满身血腥站在自己眼前,其中一名虫妖不受控制地惊叫道。
“嘘!喊什么喊!怕什么怕?!”但没等他喊完,另一个虫妖就捂住他的嘴:“你没瞧见吗?他受伤了。”
说罢,他看向肃长琴还在滴血的衣摆,阴笑道:“他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我们,却能对他为所欲为。”
“真、真的.....?”听了他的话,大叫的虫妖咽了咽口水,而后试探着接近天帝,眼底布满兽性的光。
“陛下.....陛下您好美,我想,我想舔您....我要舔遍您全身.....”
说着,他就舞动着触角,朝肃长琴扑了过去。
“朕说了,离这片土地、这棵树,远一点。”肃长琴闭了闭眼,强忍手臂快要断裂的疼痛,将法力凝聚在寒剑之上,骤然撕碎了虫妖的躯体。
斩魔剑爆出强大的气流,很快就惊动了异变的妖群,它们倾巢而出,窸窸窣窣地冲天帝所在的地方奔涌而去。
望着黑压压的妖群,肃长琴站在树前一动不动,此刻的他未穿铠甲,唯一能蔽体的东西,仅是从小周天的宫里扯下的白布,而他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岿然不动、悍若狂刀的战神。
他要守住长眠于此的了了,他不会允许任何东西污染这棵树。
接下来,只要有妖群扑过去,肃长琴就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厮杀。
他不知道自己斩了多少妖,可低下头时,他的双眼已然昏花,看不清脚下的路。
“没想到,你还敢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