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飒脆利落地答：“是。”

杨斌保持沉默。林青飒继续：“可是，现在你却跟他们一样的事情，你也伤害了别人，不同的是你知你伤害了对方，他们不知。”

林青飒：“待在那环境内，也难怪徐老师这个样。怎样，她没事吧？”

林青飒：“徐老师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们也不会告诉别人。她没什么大事，甚至下午都可以回来，这事就她冒失结束，你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上课。”

杨斌睛睁大。林青飒看到他脸上惊讶的表情。果然，哪怕不是喜，也一定非常在意。小孩利用幼稚的欺负手段，来引起喜的人的注意。

林青飒：“徐老师总是考虑很多。”

“……她并不关心我。”杨斌往旁稍稍倾斜，让林青飒的手从上离开，“她跟我爸常年不在家，在家也没注意过我，没给我买过一件衣服，总是夸别人。”

杨斌呼了一下。

杨斌：“……”

“怎么，你不想让徐老师结婚吗？你觉得徐老师结婚后，就不再关心你了？”林青飒笑，“你难不成，缺母？”

林青飒追得胃疼，在教学楼一楼走廊上抓住杨斌的手臂。杨斌过于惊慌，条件反地使劲甩开林青飒。林青飒这会儿没多大力气，重心不稳，往后，快要摔下后面的四层台阶。杨斌怔住，快速又去抓林青飒的手。林青飒左先一步踏到台阶上，手又被杨斌拉住，稳住，没有摔下去。

“你已经伤害到徐老师了，你觉得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林青飒，“你觉得她会恨你？”

“杨斌。”

“……”几秒后，杨斌低下，“嗯。”

“哦？”林青飒把手放回上，“所以，你恨他们？”

“哈哈哈哈，好孩。”林青飒抬起手，摸他的，“说到母亲会有这反应，说明你对你母亲有情，很好。”

明还没有神经到看不真相——徐语薰并不是不小心摔下去。她为什么不承认？担心学生被分？担心明会对学生些什么？

林青飒的喊声在后面响起。杨斌还是不知自己要去哪儿，只知大事不好，自己不能被抓住，必须要跑，要避开林青飒。

林青飒看着他黯淡的神情：“你还在害怕什么？”

“你跑什么跑，我又不打你。”

“徐老师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是在为你着想。”林青飒说，“你知自己在什么，知自

林青飒：“徐老师快结婚了。”

杨斌：“……”

杨斌此刻正无助地坐在教学楼后面几棵大树的长椅上，他不知自己现在该去哪里，该怎么办。放学了，路上人变多，吵吵闹闹，来来往往。动的世界与他无关，他前重复着楼梯上那一幕。过路的行人似乎都在看着他，都知他有罪。他心中焦虑不安，低下，又觉得自己还是暴在许许多多的视线下，嘈杂的脚步声是要前来抓他。他不住默念“我不是故意的”，想要逃走，逃到没有任何人看到、找到自己的地方。

明说没什么大碍，但避免加重伤势，他让她在家休息一下午。之后，他俩聊了会儿这件事和那个学生。

林青飒问：“你害怕你和徐老师的关系，会变成跟你和他们一样的关系？”

杨斌声音发抖，慢慢松开手。林青飒握他的手，锁住他的目光，微笑：“我知。”

明简单明了地问：“是学生吧。”

方。

林青飒在前往楼梯时，看到了那个学生。他认识他，但没有把他的名字——杨斌——告诉明。

“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吗？”林青飒着气，看着杨斌发问。若一个人后是万丈渊，被另一个人猛地一甩，那不是谁都可能保持不住重心，摔下去。

杨斌沉默半天，轻轻“嗯”了一声。

明：“他们家就是那样。废话，我们当然已经见过家长，今年新年准备回去谈订婚的事……不过他们家总说一句‘我们不上人家’，遇事总是让着别人。”

中午的校园安静空。林青飒和杨斌坐到场旁的长椅上。林青飒说自己的推理：“当时六班在上课，你逃课，然后被徐老师抓住。你甩开她，没注意到后面是楼梯。你力气大，徐老师力气小，就被你甩下去了。”

杨斌沉默。林青飒注视着他，似乎在读心，代他回答：“你不恨，只是难过？你只是不想因为他们，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杨斌，只要你觉得伤心了，他们就是在伤害你。你不恨他们，只是想要，于是徐老师的关心让你觉得很开心。”

听到自己的名字，杨斌一抖，被唤回现实世界。他扭，看到恐惧半天的事来了，林青飒正往这边走——他是来抓我！杨斌立刻起往前跑。

杨斌攥拳，眨眨，然后闭上。他并没有到放松、喜悦，他不知该如何说明自己现在这压抑的情绪。

然后，他听到林青飒笑了一声，那熟悉的戏谑语调响起：“你不会喜你徐老师吧？”

杨斌剜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