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傻。”

“怎样！帅吗？”

众人注意力转移，看到刚去厕所换衣服的沈畅和两位护牌女生走回来，顿时神一振。

杨益森的声音让林青飒从回忆中醒过来

气，比起人家温柔心细的班主任，自己老班这糙的男人哪儿会在装扮上想那么多。

沈畅兴冲冲地蹦跶过来。他个很，上的西装使他褪去一层孩气，腰板和曲线尽情展来，看上去更像个男人。

白川浩淡笑，拾起实心球，明明作的是一样的姿势，不知用了什么技巧，实心球飞速地砸向林青飒。林青飒连忙往旁闪，实心球几乎着他的胳膊而落。

“还自带透明不透气对吧？”

“穿个西装还跟个傻样儿。”

“这跟考试没关系啊，人活了二十几岁了连个实心球都扔不好你不觉得太丢人了吗？”

“这跟方向有什么关系！”

有人喊了声：“沈畅他们回来了！”

运动会期间，没有比赛项目的学生等于自由活动，打牌也好，玩手机也好，校领导都睁一只闭一只，老师更不他们什么，只要安全就行。

“没事，我们搬下来打牌用。”

一上午很快过去。下午，光普照大地，气温回升，晒得人忘却早上还下过雨，运动会自然也在汗和呐喊加油声中顺利行。

“看来你并不恨我啊。”

下雨再加上开幕式后，上午一半时间过。运动会正式开始，运动员该换衣服的跑厕所换衣服，该场的场，广播通知着各事项，念着各班送来的加油稿。由于五班坐席区没有乒乓球台，因此他们需要费时间和力把课桌从教学楼上搬下来用。

林青飒赛完50米短跑，想既然来塑料场地了，脆到逛一逛看一看再去。

“卧槽……川浩，你到底多恨我！”

“为什么突然想起练这个？你又不考试。”

他漫步到实心球场，此时正是初一生在比赛。这些刚从小学毕业的青涩少年们，对于实心球还很陌生，纵然比赛前经过反复训练，到扔的时候还是会由于张等各原因失败。力气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方向，很多失败者都是直直向下砸而不是向前方抛。

白川浩还是保持着他一贯淡淡的笑容，不说话。

他的声音消散在林间叶里。然而，他最终一次都没砸中白川浩。

午后的林荫大宁静安逸，斑驳的叶影在地面和人上晃动着，整条大空旷无比，只有心血来跑来练习扔实心球的两人。

林青飒把买来的两箱矿泉抬到拼在一起的课桌上，叫住准备再次上楼的学生。

学生边笑边跑向教学楼。林青飒也笑：“你们想把全班人的桌都搬下来啊？别忘了放学还要搬上去！”

“老师你想穿的话我的脱下来给你穿！”

林青飒确实没想那么多，见他们因服装无打采，还觉得好笑：这群孩……只是衣服而已啊，又不是选大赛。不过，如果还没开始，士气就萎靡不振，可就惨了。他给他们鼓劲：“我觉得校服好看啊！你们看，纯洁的白……”

“林老师。”

“你竟敢承认！”

林青飒旁的人说。林青飒扭，见说话人是同办公室的老师杨益森，乐：“哦？杨老师你也在这儿啊。来来，理老师来讲一下这个弧度吧。”

林青飒就是那不擅长扔实心球的人。就算知要往前扔，他还是会不由自主把球砸到地上。白川浩曾问他：“青飒……你是不是没有方向？”

跟他要好的男生们瞧他一脸得意样，纷纷毫不留情。另一边，两位穿雪白晚礼服的女生回到女生群里，有的女生拍拍她们裙摆表层透明的雪纺，有的女生帮她们再整理整理发。所有人都对这三个人服装到满意，心情不由恢复回兴奋状态。

“……的确好丢人。”

“够了够了，让他们别搬了。”

林青飒笑着踹了白川浩一脚，然后一手掂球，边快步走向十米开外，边放声喊：“来吧！今天我非砸到你解恨不成。”

“这应该是需要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