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杜仙君凛如霜雪，我看不然，你这里面好，得我好舒服。”

但随着面前的攻势越发汹涌，断续地闷哼不知何时变成了连在一起的放低。

“你会……后悔的。”他说的简短，因为知张便要痛呼，那凶蹭过伤的时候他只能无助地夹双。

杜凌霜只有真的被他发狠的动作疼时才会发声音，那目光就算被情玷染也依旧带着漠然的轻蔑，这目光让晋夜想起一些非常惹人讨厌的往事。

晋夜看见面前的人薄被血迹染红，从角一直洇到下，这反倒让他那张苍白的有些病气的脸多了几分鲜活的彩。

晋夜像是铁了心要用这方式羞辱他，下的凶狠暴地钉他的里，疾风骤雨般的事中，杜凌霜上的伤被牵动，血从包扎好的布条下渗来。

那双从前清亮澄澈，却又威仪凌厉的睛因为刚才被他里时受了刺激，尾生抹潋滟的红。

他刃，抵在红发的研磨，然后猛地尽数了去。

疼也好，快也好，都是晋夜为了达到目的折辱他的手段。

可他内里却是的，就像全的量都汇聚在了下腹、甬跟小。

刺激黏，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地倒里，杜凌霜挣扎起来，双下晋夜的肩膀，踢动着溅无数。

杜凌霜还没来得及发声音，就被晋夜掐着脖了中，刺骨的泉鼻腔跟嘴里，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去，变成无数气泡逃向上方。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早已漏齿，晋夜说完那句带有侮辱意味的话后，杜凌霜有那么一会哑了声，间的血迹沾了洇开，顺着下尖落池里。

“你……嗯、就不怕我再杀一次你……啊——”杜凌霜张，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或轻或重的让这句话听起来没那么混账了。

杜凌霜眉间对晋夜冷淡到近乎刻薄的神情被茫然与无措侵蚀，般的快让他的瞳孔有些涣散，很好的平衡中和了他上那不近人情的冷漠，甚至生勾魂摄魄的诱惑。

每次晋夜地都会带小的，冰冷的泉的后变得温。低温刺激着脆弱的内里，让他本能地得更，层层褶皱都簇拥挤压着那分量十足的。

他下的刃与他双间的小契合地着，杜凌霜到浑发冷，伤刚堪堪止血，气血亏损让他虚弱到使不力气，只得发狠地抠挖抓挠晋夜的手臂与后背，但这些反抗就像是炸了的猫，带来的结果不过是上几暧昧的红指痕罢了。

“你错了，杜凌霜。我死都不会放过你。”骤然被裹的觉让晋夜的呼重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跟一条任人的狗有什么区别。”他轻蔑地俯视着在中挣扎的人，扣住他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波冲刺。

“后悔？哈……”晋夜突然笑起来，那张带着邪气的脸上冷酷的讽刺。

“唔——”杜凌霜后背撞在石上，夹在晋夜跟池之间，最大限度地弯折。

隔着面，他看见晋夜近乎扭曲的脸，年轻的声音里带着疯狂，“我当然后悔！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呢？你坐拥手刃我的名声了些什么好事？你以为你把仙尊之位让去就能置事外从此河清海晏吗？”

他吃得越，绞得越就越疼，间痛觉跟快一样烈，从到小腹一路窜上脑海，杜凌霜到思维沉钝，一片空白，只能遵从本能的，自我防卫般绷着，后来他几乎站不住，那条踮着脚尖踩在池底的也被晋夜架在了肩上，这下全都失去了支撑，那胀大的铁也到了从未有过的度。

的凌，乖顺的后退，为长的让。

窒息的痛苦让杜凌霜几乎无法思考，他挣扎地愈发激烈，指尖将晋夜的手臂划血，双间的小动着收。

双被抬后两人合之就看得更清楚，杜凌霜被晋夜地晃动起伏，饱经折磨，伤痕累累的溢血来，又被泉冲淡。

“杀我？用下面这张嘴么？”晋夜带着玩味地问。他伸手住杜凌霜的脖颈，这里脆弱，柔，因为气息不稳，那枚结动着。

侮辱的话语让他堪堪回过半分神来，杜凌霜努力让目光聚焦在晋夜那张惹人讨厌的脸上，却不知他那被快玷染的愠怒神情只能加倍勾起晋夜的施。

于是杜仙君蹙起的眉，抿的，没有血的脸都变得更加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