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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打的,不就等于他的身上有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没有一个主人可以拒绝自己的狗狗自愿戴上“狗牌”的请求。
“你真的要打,想好了?”赵锐克问闫琛。
闫琛点了点头,“比这更疼的我都挨过,还怕这个。”
赵锐克低下头,抿了抿嘴,他知道闫琛说的“比这更疼”的是他挨过的枪子儿,但这两件事意义完全不同,他不怀疑闫琛的耐痛性,只是希望这是他想清楚后的决定。
看赵锐克还在犹豫,闫琛索性扭过头和老板说,“打吧,我准备好了。”
老板扭头去拿乳钉专用的穿刺针,赵锐克一下就急了,一把拉住老板,“等一下,麻烦您教一下我,我给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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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琛拿着老板给他的一大包消毒和护理用具,在前台结了账后和赵锐克一起开车回了家。
钢针穿过的一瞬间,闫琛整个左胸的肉都揪在一起的疼,但他看到眼前一脸认真,额头甚至都开始微微冒汗的赵锐克时,突然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好看吗锐哥?”闫琛故意问。
赵锐克无奈的笑了笑,“好看,你最好看。”
两人下午又在四处转了转,吃过晚饭,傍晚时分才回到家,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门铃就响了。
枪械在中国是严格管控的,所以两人离开缅甸时什么都没带,赵锐克只得随手抓起一把水果刀放在身后,开了门。
门口的小哥穿着一身黄色制服,头盔上还有两个巨大的兔耳朵,“您好,您的外卖!”说完就把一个方形的蛋糕盒子举在了赵锐克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赵锐克一边关门一边问在厕所的闫琛。
“啊?这么快就到了,在火车站领票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护照了,就记住了呗。”闫琛洗了手,接过蛋糕开始拆丝带,“我妹妹就爱吃这个味道的,我还没怎么吃过呢,今天沾你的光了。”
赵锐克看着眼前的草莓蛋糕,又想起今天闫琛打的乳钉,眼神不自觉的闪躲,“闫琛,其实没必要。”
闫琛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边插蜡烛边答,“怎么没必要,生日一年就一次,不能因为在出差就不过了啊。”
赵锐克看向闫琛一脸真诚的样子,本就圆圆的眼睛此刻因为兴奋泛着光亮,明明是自己过生日,他却好像更兴致勃勃,他嘴角上扬,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你说的对,出差也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