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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原因,闫琛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这里。
赵锐克笑了,“我弄了点普洱,你尝尝味道正不正。”
是云南人,从小喝普洱长大的,好久没喝,被赵锐克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想了,只是他会有这么好心?闫琛忍不住质疑。
用浴巾围住下身,起身打开窗户,赵锐克一个侧身翻了进来。
闫琛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味道还真是正宗的生普,忍不住又喝了半杯。
“想了?怎么不和我说。”赵锐克的语气很平静,仿佛闫琛有欲望要告诉他是什么约定俗成的规矩一样。
“不……不麻烦你了。”
赵锐克也没强求,“这普洱茶叶我那还有,闫队长如果没喝够,可以来找我要。”
闫琛还沉浸在打飞机被抓包的羞愤当中,只想早点打发赵锐克离开,便想也没想,开口回道,“如果还想喝,我会去找你的。”
赵锐克向前一步,靠近闫琛,将他逼到床边,贴在他的耳边说道,“对啊,你可以来找我。”
闫琛几乎是一个激灵就弹开了,又是这句话,上次在车里,赵锐克最后就说了这句话。
傍晚的郊外飘着细雨,闫琛顾不上那么多,换好鞋子,围着住所跑了起来,他以前在佣兵队时没有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持体力和反应速度,也常和队员们做些训练,但此刻闫琛没有目的,只为了宣泄,他在夏季的雨林里穿梭着,像只跑出围栏的猎豹,拼了命的想逃离曾将他困住的牢笼。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精疲力尽,天都黑透了,闫琛才停下了脚步慢慢往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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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有个屁用,闫琛洗完澡躺在床上,这样想道。
房间里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正用缅甸语播报着新闻,他一个字也听不懂,却把声音调的很大,床边放着喝了一半的酒瓶,闫琛抓起来,又往嘴里灌了一口。
突然他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来,冲向浴室,疯狂的往脸上拍打着凉水,望着镜中双眼发红的自己,闫琛感到自己快要被体内这难以抑制的骚动欲望给逼疯了。
“你可以来找我……”
“你可以来找我……”
“闭嘴!”闫琛忍不住吼出声来,房间里除了他根本没有别人,可他还是觉得太吵了,赵锐克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回响,吵的他头昏脑胀,不得安宁。
他刚才打飞机的时候,闭上眼,就全是赵锐克那天放在他头边的手,发出命令时的语气,自己求他时他掌控欲得到满足的眼神,还有最后安慰自己的样子……
他就是想象着这些东西,欲望才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而来。
闫琛越回想心跳越快,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空调的温度已经调到了十六度,但他此刻胸口处却像有股火在乱窜,怎么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