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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锐克挑走那个领班的场景,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偏偏选了个和自己长得像的,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说赵锐克对他……
女人用力一夹,闫琛才回了神,以前还在队里的时候,他和几个兄弟倒是经常流连风月场所,开荤解馋,可自从退队回家,闫琛就再没和人做过。
今天她挑的这个女人,上了床丝毫不扭捏,处处照顾闫琛的感受,闫琛在她身上发泄了三次,直到用完一盒套,浑身泄了力,才起身,从钱包里掏了丰厚的小费塞给了她。
女人连连道谢,临走时还不忘把闫琛脱衣服时掉出来的火机和烟盒拾起来放在茶几上。
桌上的烟盒是赵锐克的,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可能当时没注意顺手就踹进了自己的兜里。
赵锐克的房间就在自己隔壁,刚才在和女人做时是不是就能听到隔壁传来男孩求饶的哭声,闫琛一下子还真的有点好奇,赵锐克看上去一副斯文样子,床上居然这么给力吗?
他三下五除二穿上裤子,把赵锐克的烟揣进兜里,走出了房门。
赵锐克的门居然没关严……闫琛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透过门缝,赵锐克站在沙发边,手里拿着黑色的皮鞭,刚才的领班裸着全身跪在一旁,不停的抖,嘴里塞着一个圆形的红色东西,肩膀背上全都是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鞭痕。
操!赵锐克这家伙是真变态啊,刚才挑人的时候赵锐克选了领班,闫琛还以为他是带回来上床,没想到竟然玩起了这些。
看着眼前的景象,闫琛的记忆突然回到了七岁,那时她和妹妹借住在姑姑家,有一次姑父的钱包里少了一百块钱,在那个年代,一百块可比现在值钱多了,本来就不乐意家里添了两张嘴的姑父,更是要拿这事做文章,硬说是他妹妹拿的。
妹妹属实被冤枉,止不住的就哭了起来,姑父拿起皮带就要打,闫琛见不得妹妹受委屈,就站出来把这事给顶了。
那是闫琛童年里最难熬的一个下午,他趴在长条木凳上,姑父用皮带一下一下的抽着他的背、屁股、还有大腿,他疼的冷汗一阵一阵的冒,抖的像筛糠,最后打得姑父都累了,闫琛以为终于要结束了。
谁知道姑父竟让他光着屁股跪在楼道里,每路过一个邻居问起来,他都要说,“我是个偷钱的坏孩子,受罚跪在这里晾屁股”。
那时他只觉得小腹有点痒痒的,又有点想尿尿的感觉。
后来姑姑回家后,知道这事和姑父大闹一场,再后来奶奶把他和妹妹接回了乡下,也没怎么再见过姑父了。
可这种被迫受罚时的屈辱,皮带落在身上的触感,和光屁股跪在楼道里的羞耻感,却深深埋在了闫琛的脑海里。
直到今天看见赵锐克对领班的所作所为,尘封的记忆才又一次被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