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大她四岁，她读初一的时候，他念二，算来，教她确实绰绰有余。谭如意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真照着他说的话假设起来，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扭朝沈自酌看去，灯光自右侧照下来，他半边隐藏在影里。谭如意手心有些，手指微微一蜷，轻声说，“哪有这样的如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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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敬川摆了摆手，“放心。谭老师你带沈先生去别看看吧。”

“两次。”

谭如意恍惚了一瞬，才明白过来沈自酌是在继续之前那个关于“数学”的话题。

谭如意转看着他，认真：“我觉得沈先生非常温柔。”

“不是这样的。”谭如意忽声打断他。

礼堂十分空旷，声音再大一，便似乎能听见回音。沈自酌往里挪了一个位，示意谭如意在他旁坐下。

谭如意笑说：“梁老师，那就拜托你帮忙照看一节课。”

沈自酌将沈轩手里的手机夺过来，往前一推，“自己去找位坐，下课了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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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门站了片刻，谭如意问沈自酌：“找个地方等吗？其实梁老师上课很有意思的，我要是初中数学换他来教，肯定能考上市里的中。”

谭如意静了一瞬，“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沈自酌看她一，“你数学不好？”

谭如意笑了笑，同他往礼堂的方向走，“不太好，不然也不会学文科的。”

沈轩不满，“二叔，你不陪我听啊？”

“是你要读初中，不是我。”

他还清楚记得第二任女友归纳的他的缺：“不解风情，不懂浪漫，不会甜言语，说话过于直接，与人往过于冷淡，总而言之，是个十分不温柔的人……”

了握手，正好上课铃打响，梁敬川笑了笑说：“谭老师，你带沈先生和小朋友找个位坐下吧。”

这段恋基本遵循一般恋的程，牵手接吻照常发展，但也仅限于此。半年之后，女生提分手，说自己作为这段关系的主导一方，始终等不到沈自酌主动，实在太累了。之后沈自酌就自己的格问题过反思，也总结了诸多不足的地方，但始终没有等到让他实践的第三次机会。此后他对于女生的告白总是格外谨慎，如果不能肯定自己确实同样于喜，就不敢轻易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