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了好一会儿后，严言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用极慢的速度翻了半个，改成了仰躺的姿势。

这突然现的念让他的脸瞬间红了一大截。

可他偏偏不敢动。

严言心想，真是谢谢你打了码。

挨着躺在一块儿，严言必然会不由自主去回忆那些片段。他很怕虞文洛也会和他一样，到时候脑内循环播放糟糕画面。相比严言酒醉后的模糊回忆，这个人脑里的那些镜可都是清的。

惨的是枕也只有一个。

两人同时愣住了。

第14章

“不然，我打个地铺也可以的，”虞文洛看了看床边那块四方形的空间，“啊呀，好像不够。”

在清醒的状态下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弹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严言侧着僵了半天，觉得浑上下哪个位都摆得不太舒适。

“哦，”虞文洛的声音很小，“没事，就是想起来刚才

“而且你现在……也不能吧，”虞文洛又说，“我查了，Beta刚怀的时候都不稳定。”

他觉得慌，思绪飘。他想，虽然一样是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但还是和上次很不一样的。至少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关灯。

“我真的不会什么啊，”虞文洛会错了意，看起来有些委屈，“那天晚上要不是你主动，我也不可能……那样那样，还那样那样，和那样那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如今正值夏季。虽然只有一条被，但把空调温度稍微调后，不盖也不碍事。

严言在几秒后终于回过神来，接着飞快地重新转过去，恢复成了侧躺着背对虞文洛的姿势。

不知为何在说话的同时还投降状举起了手，“我又不会什么。”

但要和他一起睡，严言又觉得别扭。

倒不单纯是因为虞文洛喜他。严言很确信，虞文洛今晚不会来。

严言的房间陈设很简单。床边一张写字桌，写字桌另一边是衣柜和橱柜。剩下的那空间，虞文洛躺下后都伸不直。

就在此时，虞文洛突然开。

于是，他们在这一片昏暗的房间里，在极近的距离下，四目相对了。

下的床垫好些年了，自从他离开家以来从未更换过。稍有动作就会发吱吱呀呀的弹簧声响。他怕被虞文洛发现自己还没睡着。又怕若虞文洛已经睡，会惊醒他。

“严言？还醒着对吧。”

作者有话说：样还多。

严言皱起了眉：“……快睡着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严言尴尬。

严言下意识侧过去看了他一，只见虞文洛飞快地抬起手来遮住了鼻。

虞文洛打了个嚏。

原本并没有这方面担忧的严言突然度警觉。虞文洛这话说的，仿佛若非如此他就要大展手了。

问题是他们确实曾经来过。

然后，他也向严言的方向看了过来。

严言不确定虞文洛究竟有没有睡着。但至少他自己，短时间内完全静不下心。

严言假装不经意，把拧得像麻似的薄被隔在了两人之间，宛如楚河汉界。隔着被，他们后脑勺对着后脑勺，枕在同一个枕上，一动不动地专心睡觉。

才刚躺稳，还没放下心来，边突然传来了不自然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