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游戏的两人愣住了，一个人回说：“没必要吧，不是你要来的吗？”陈升也笑着说：“是啊，我们是看你一个人无聊，陪你来的。”

陈升看着神恹恹的纪舒垚，眯了眯，起捞起了另一个人：“舒垚想一个人待着，那我们走吧。”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好像他们真是在为纪舒垚考虑，而不是为他们自己的钱包。

屋里静了静，陈升看他没反应，又补充：“你要这样的话多没意思，那我们可走了？”

不像他，不知自己在什么，要什么。内心荒芜，像个空的铁盒，随着时间一天天生锈腐烂。

本不该的事，她说了多余的话：“你不也清楚他们就是图你钱吗？那你嘛还一直请客，你是不会拒绝还是好欺负？你信不信你拒绝他们几次，他们溜得比谁都快，他们说什么，你都别。”

这毫无关系的回答让申轶到疼，一时间不知他到底有没有抓住重。

从超市来后，纪舒垚提着一大袋即菜和零，走了他常待的那家网吧。

纪舒垚顿了几秒，沉默半晌才闷闷回：“我才不好欺负。”

“这是我买的。”纪舒垚把手压在品袋上，睛仍盯着电脑屏幕，看都没看对面因为他的动作而顿住的两人。微弱的光打在他线条畅的面，脸上的表情是他们不曾见过的漠然。

“哎行行行，你别勒我脖。”另一个人被拖着起，还想伸手从纪舒垚买的吃的里顺一包带走。

房间里只剩下游戏里激昂的音乐声。纪舒垚闭，脑海里浮现的是申轶的脸，总是冷冰冰的，对他说话也毫不客气。

要是他跟申轶一样就好了。她定又势，好像什么事情都很有把握，游刃有余，她也肯定不会被讨厌的人和事影响。

她想，你最好确实不好欺负。

那人终于察觉到纪舒垚的不对劲。纪舒垚什么时候这么沉默过？他莫名有儿发怵，讪讪收回手，跟着陈升走了去。

她想，就算她要接纳自己脱离控制的情绪，把纪舒垚这个变量纳考虑范围内，也不代表她的底线要低到容忍他再和他所谓的“朋友”往。毕竟除了语言，神和行为透的信息更多，她多看那些人一，都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哦，那你们走吧。”纪舒垚把吃的放到桌面上，余光看到陈升灰掉的屏幕，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反正你也死了，让让。”

虽然刚才没有人跟他发消息，但他确实和陈升他们待在一块儿。他不想回家，就包了个网吧的包厢准备凑合待一天，有俩人也想跟着来，他同意了，反正人多闹。

他们见他回来，冲他打了声招呼，但纪舒垚却突然说：“你们把今天包间的钱A给我吧。”

但听了刚才申轶直白的话后，他看着喧闹的包间，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有些事他自己清楚是一回事，但被别人毫不留情地说来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