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都过一次后，男人解开了他的球。男人把他抱在膝盖上，像个慈的父亲一样用手帕去他从嘴角漏的涎，温和地问，“乖孩，你想要什么礼？”

“你当然知。你是个早熟的小女，你肯定无数次地用指过那里。那里，没有男人会不它。

第二次见到法尔科内时，三十岁的奥斯沃德被锁住了手脚，他蜷缩在仓库里，为即将到来的命运担惊受怕。

羞怯，愤怒，不甘，害怕，这些情绪早已离了他的，现在的他脸颊烧得，只想被暴地填满。他拨开微张的，毫不犹豫地把男人的吞了去。

法尔科内现了，似乎已经遗忘了他。他们达成了协议，让正义的戈登警官来理他。他请求法尔科内把他后着的取来，年老的男人微微笑着，把度调到了最，欣赏他猝然的尖叫声。

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人，两人的争执似乎并没有他尊贵的耳朵。

“阁下？”站在椅后面的光男人谨慎地声询问。

法尔科内抬起了奥斯沃德的下。“张嘴。”他说。他还着质手的指一个个地抚摸过奥斯沃德的牙齿，不是很平整，有的地方还很尖利。

我不是他的礼。奥斯沃德条件反地想反驳，却发不适当的声音。法尔科内把他嗓里的动静当作了撒，在他浑圆的小上拍了几掌。昨天才被教训过的受不住成年男人的掌掴，他的双拧在一起，祈祷男人不要发现他已经有了抬趋势的小。

他向举白旗。他是罪人，他生而如此。他认命了。

“勇敢一，孩，自己坐上去。我会奖励你一个礼。”

他挂在男人上，微微抬好让男人的更加顺畅。男人的手是惯于握枪的，有宽大的指节和砺的老茧，在他的内上刮蹭时总会带来异样的快。手指的数量逐渐增加，他像猫似的哼哼，在男人白的鬓角蹭来蹭去。他知自己要告别女了，这个认知让他恐惧又兴奋。

他虚弱地勾起嘴角，乖乖巧巧地回答，“先生，我希望那个失去耳朵的人，同时失去他的脑袋。”

“你知自己的小里面是什么样的吗？”法尔科内在他耳边低声问，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并不需要他的回应。

男人在他内时时浅地着，有时会刻意碾过最要命的那一，让他狠狠地打个哆嗦。快沿着脊髓迸发到每个细胞，他噎着，希望这些永远不要停止。

他拼命摇着，但当男人脱下手，碰他的时，他无法自控地夹住了男人的手指。他从昨天挨完打以后就没再自过，贪婪的小好不容易等到侵者，立刻情地附了上去。

事实上也没有完全吞去，老男人握住他粉白的，生生地把他了下去。他知自己血了，也许的还不少，因为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游离，气，吐气，尖叫声被堵在腮，只有无声的泪能肆无忌惮地发来。

“你确实有副适合咬人的牙齿。”法尔科内微笑了，他让手下拿来一副球，封堵住了奥斯沃德的嘴。奥斯沃德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他脸颊的温度开始升，被行撑开的嘴间发呜咽的声音。

男人发现了他上几鼓起的细痕。“所以你是那个撒谎的人。”男人给了结论，握住他泛红的向两边拉开。“你确实是个下的小男孩，不是吗。”

“我对你的看法始终是对的，小女。”

男人了淋淋的手指，突如其来的空虚击垮了奥斯沃德，他听见男人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接着，跃跃试的抵上了他的沟。

“我不喜拆礼的过程，自己脱掉衣服，孩。”法尔科内看起来很有涵养，却提了这样无礼的要求。奥斯沃德低垂着睛，他照了，没人敢拒绝法尔科内。他知自己也不想拒绝。

妈妈的男友还傻愣愣地跪着，光男人一脚踹了上去。“阁下收下你的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