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回答？」

听见这最后一个问题，郭淑娟诧异地瞪大，「我……」

看见程诗妤对自己的不谅解，郭淑娟上前想安抚，「你、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对不起……你冷静一。」

「好，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这一次郭淑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程诗妤。

「程诗妤！」魏劭亘看着前的画面，惊愕地从床上起。

但程诗妤却在母亲接到她的那一剎那，狠狠地将郭淑娟推了一大把，「不要碰我！也不要叫我！从你决定离开我，再也不跟我和爸爸联络的时候开始，你就没有资格当我妈妈了，你不是我妈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

看郭淑娟又不回答了，程诗妤很是不满，却依然带着倔的笑容讽刺般指责，「怎么又不说话了？你跟我就真的这么无话可说吗？」

画面里应该要是母亲能够第一就认她，并且哭着向她跑来歉，抱着她心疼的告诉她，她有多想她，当初是不得以才会丢下她；要不至少、至少告诉她，一次就好，一次，她有想过她一次，她还是很她的，为什么呢？为什么就算是说谎也好，为什么她连一句想念的话都不肯说？

「我……」郭淑娟开，但却又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诗妤……」

扁扁嘴，程诗妤敛下，带着盼望的语气，「那这些年来，你有想过我跟爸吗？」

「碰——」地一声，郭淑娟生生被推倒在地，手中的壶一个不稳落，里冒着烟的沸顺势飞舞洩。

「你才不是我妈！」程诗妤神兇恶地瞪着母亲，那锐利的光却又在一瞬间变成心碎的样，「我……呜呜……我妈妈她才不是这样的……她绝对不可能会忘记我长什么样，不可能会忘记我的……不可能的！」

明明……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啊……程诗妤幻想过成千上万次与郭淑娟重逢时的景象，都不应该会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啊。

她对上母亲那张依旧丽，却多了些岁月痕跡的脸，不像刚刚的迫盯人，瞇起睛，就像小时候她对着母亲笑的时候那样将嘴角咧开，「那……你幸福吗？」

「很幸福的话就说你过得很幸福啊，不然就算是很不幸也告诉我啊，让我知至少不是只有我过得不幸福。每天的每天都在想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想的都要发疯了，不是只有我……只有我……这么痛苦……」

「不要叫我！」程诗妤突然吼，从眶里止不住的泪像是洩洪般宣洩着她此刻心里的下着的大雨，「不要叫我……呜呜……」

「好好好……我不叫你了，乖，没事、没事了，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