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想解释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止住，他的人在渴求和他好，这是须佐之男曾经想都不敢想妄想的事情，毕竟他无比清楚自己是这吉原的游女，是最为低贱的最为肮脏的游女。

这些本该是荒该承受的痛苦，却都由须佐之男为他承下了，而现在他的人却在因为这些不堪的痛苦自责，荒面沉了下来，心中无比清楚是自己的无能给人带来的苦痛。而如今便是说什么也无用，他只想在今夜拥着他安他，在两人能坦然相拥的时间里，让他中只有自己的存在。

“抱歉，是我太鲁莽了……”荒以为须佐之男是不愿意和他继续下去，便是在心里骂着自己怎么又在着急，嘴上赶着歉，即便是对于刚才须佐之男带给他的温存依依不舍，也只能哑声克制着，“你若不愿意，我们今晚就不……”

人轻柔地碰让荒更是心，他知晓须佐之男的善良和温柔，此刻唯有他的意才能让荒的懊恼消退，如今心

须佐之男曾与无数的客人接过吻，但是无一不是带着污糟的望亦或者是肆残暴，他的嘴时常会带着伤，那儿的每每受伤都要疼上很久。但是荒的这个吻太过温柔，甚至只是搂抱着他啄吻着，像是真的在讨他心，须佐之男因着这缠绵的意竟是连都有些发颤，只能贴着人享受着这样甜的温存。

须佐之男为这样的想法到害怕，便挣扎着想从荒的怀里来，他去拉自己领松垮的衣，不想让荒看见他上丑陋的伤痕。但是这哪能躲过荒的睛，荒不愿意放他离开，搂着人的手反而更用了些力，他将须佐之男彻底拥怀里，抚着他的后背，搓着他的后颈，安抚着怀中的人。

须佐之男肩上的外披落在地上，他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荒开始加的这个吻，齿间涌了人清冷的气息，情人之间亲昵的换着空气。荒没有亲吻过他人，却学着那夜须佐之男的样，将须佐之男亲吻得连都彻底了下来，只能抓着人的的手臂呜咽着由着荒继续享受着，尾更是艳红，瞧着像是被欺负狠了。

可须佐之男怎么会想这些，他抬手去抚荒的脸颊，轻声笑着试图去转移话题：“荒对我真好，可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别再受伤了，否则又得让我爬墙才能去见着你。”

也许是那夜因着酒的碰让两人皆是念念不忘，那是荒第一次与人有这般亲昵的接，须佐之男的柔香甜，又是自己的心上之人，荒便格外的小心翼翼，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荒和须佐之男额间相靠，眸间的那明月倒映金的琥珀之中，人的话语让须佐之男终于冷静了半分，他颤着睫去回应荒不任何掩饰直白的目光，这样炽的注视让须佐之男无从招架，听着荒向他许下并非什么甜的承诺，但却是能让他得以安心的话语。

屋外天际明月渐渐隐云层，大抵也是觉得害羞了吧。

“不是的！”

“我……我上……”

“不会太久，我定然让你所承受的这些痛苦，加倍奉还在他上。”

他怕自己为吉原游女的份，会失去人的疼惜和倾慕。

那件轻薄的里衣本就被濡浸透，借着屋内微弱的烛火，荒终于明白了须佐之男没能说的话语——轻薄的布料之下，纤细莹白的上尽是横七竖八的鞭伤和伤，淤青一叠着一，也许还有着一些别的无法消退的细小疤痕，若是换作常人便罢了，但作为游女来说，这实在是非常掉价的“瑕疵”。

的眸和细长的睫，荒搂着人的手甚至还在用力，让须佐之男的上和自己相贴，似乎恨不得将这人里。

再次与心之人接吻，荒一时被心中的喜悦烧昏了理智，他看着前闭上了温顺接受自己的须佐之男，开始不满足起来。上位者的气势总是有些霸，他变得有些放肆，荒没有去征求人的同意，便寻了机会，去拽住人的香小缠绵起来。

这样的疤痕看起来实在是过于可怖，须佐之男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心上人的慕，更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这位瞧着清冷淡漠的月读大人会对他这肮脏的兴趣，如今荒想要和他同榻而眠，必然就会看到在衣之下的，须佐之男便是害怕起来。他害怕荒看见他这破破烂烂的，怕荒看见这些疤痕想起他在床榻之上和他人的亲昵，怕荒清醒过来不愿再同他亲近。

在遇见荒以前的疤痕已经基本消退了，须佐之男肤细腻雪白，便也能借着夜藏匿一二，但是近些时日各各样的伤一叠在一，即便是用完了荒给他送来的那一小罐药膏，也仍旧无法彻底消除。

呼之时，须佐之男对于这个吻没有丝毫地拒绝，只是放在荒的那只手轻颤着抓了人的衣，这次，荒一定不会再提醒他放开手。

而荒从最初两人相见之时显的对游女的厌恶须佐之男便心知肚明，他从不曾逾越和荒的那条线，一直保持着两人之间最稳定最安全的距离，生怕讨了荒的不开心。但此时两人心意相通，荒想要他，须佐之男却顾虑起自己这残破不堪的来。

这样一副，本无法让客人有任何的望，只会心生恐惧，更别说接客和伺候客人了。

“没事，别怕，”荒放低了语调，他抱了怀中颤抖的人，去轻柔地吻着他的鬓角，手掌之下肩膀上正留着一鞭伤，荒用拇指缓缓地抚着，的新让怀中的须佐之男终于不再动安分了下来，“这些伤不是你的错。”

“……唔……等、等……”直到荒的手开始去解他那件白里衣的腰带时，须佐之男才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搭在荒前的手开始推拒，荒才不得已结束了这个旖旎的亲吻，他看向须佐之男，对方的嘴微微泛红亮，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有些难过，“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