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没有。”

他掠过那些无营养的叹，开视频。

想要痛快，恨不得他立刻看见，好把她愧疚的心劈个稀烂，能利利落落地捡起残片碎瓦。

“你们睡过了。”他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

「妈的羡慕死我了。」

「知你们这群女的就喜小白脸，可惜喽，没人家有钱，只能有钱人玩剩下的」

她的语气已经变得生冷：“没有。”

「笑死，也没见其他烈士孤儿被收养啊，怎么就收养他，不就是看脸吗？」

「你急了？」

「哎哟……网上算命的说他就是死了爹妈才换的命格。人家都飞升了，你们还跟有钱人共情呢？」

评论里吵得不可开。

想要偷生，想要他看不到；

同学：[视频]

他手里捧着父母生前最喜的洋桔梗，跪坐在墓碑前，低声说着话。

他加的人不多，都是班里的同学老师，到南城后，基本不联系了。一时间这么多消息，让他皱了皱眉，没有看，径直打开赵岳的消息框。

同学：班长你好火

这则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破百万，悬挂在网站第一名上。

“不用对我说谎，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事。”周聿白的手把她的指尖在木质的扶手上，从指慢慢下，像是十指握，也像时扣的手势，“毕竟，我在上京已经见得太多了。”

梁小慵垂下，不再跟他讲话。诸多压力，让她心事重重，无由故地开始想念丁兰时。

「都疯了吧？这也羡慕？」

「你们没看白城博主po的图吗，那烟放得半个城都能看见，你跟我说纯收养我是不信的，包养才对吧。」

叁番两次的打哑谜，终于让丁兰时去看了其他的聊天框。

……

「别人父母去世的视频下能不能有素质？」

周聿白笑叹：“别把我想得太坏。”

赵岳：你不知吗？

她在想的时候，丁兰时正在看。

「这两天营销的飞起，本来还很同情的，现在可拉倒吧。」

这个问题一直盘踞在她的脑海里，像一柄悬而未决的达克利斯剑。

他也发来了消息。

件一开，无数条消息一行挤着一行，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赵岳：班长，你还好吗？

那是一段扫墓的视频。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回答过她的问题。四两拨千斤，是风月场上的手。

“见过太多，还是你过太多？”她这算默认地坦白了。

他的眉心微蹙。

同学：卧槽！！

丁兰时：怎么了？

「好帅好喜……」

他看到了吗？

他平常不看手机，只是这一次，他想向赵岳要她的联系方式。

梁小慵不知，

梁小慵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