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凤之姿说的却不是血脉，而是气度命格，天生命贵。

九娆让娘把小皇抱了下去，叹了气：“天舒，有些问题你也不用刻意回避。嫡长继位天经地义，你是他的父亲，有权决定一些事情。至于以后会怎样……朕不是个固执的人，他若有帝王之才，也心怀天下苍生，那必定会是个圣明之主。反之，若他资质平庸，没有帝王之才，朕也不会将偌大江山轻易给他。”

天舒敛眸，君凌霄？

天舒微默片刻：“还是陛下取吧。”

越老越容易情用事。

“你觉怎么样？”天舒对其他事情都不关心，唯独关心九娆的状况，“今天还有不舒服吗？”

娘很快把宝宝抱了过来，放在九娆边：“小皇刚喝了，这会儿在睡呢。瞧着小脸长的，贵气天成，龙凤之姿，不愧是陛下和天枢君的孩。”

九娆静默片刻：“五十年之后，我就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了。”

九娆摇：“没有，很轻松，就是老汗。”

“几十年之后？”姬凰羽走了来，语气明显好奇，“几十年之后的什么事？陛下是打算带着我们一起走遍天涯海角？”

帝王之家本就贵重，贵中之贵，唯有帝王。

“君凌九霄，是个好名字。”娘笑，“小皇一看就是不凡之命。”

当然，也要看她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虽然朕没打算跟我娘一样早早就退位，却也不能在皇位上待到老死。”九娆叹了气，“帝王年轻时才有魄力，年纪大了，想法和习惯都会变，及时隐退才是正确的选择。”

九娆笑了笑，她的确有让嫡皇为储的想法，但目前来说还早。

第1764章天涯海角

在中伺候的娘说话自然会捡好听的说，至于孩以后究竟是不是帝王之命，又岂是一个娘就能看来的？

“霄儿也成了五十岁的老，早磨灭了少年壮志，还当什么皇帝？”九娆嘴角一，“脆当个教书的先生得了。”

太早册立太，不一定是好事。

尤其是在儿这件事上，他不想涉九娆的决定。

九娆抬瞥他一，低看向孩小小的脸，想了想：“凌霄？”

“产后虚，汗是正常的。”安雪端着盆温走过来，想着昨晚纪嬷嬷说的话，“幸好还没到夏天，不然月更难熬。”

天舒抿，似乎自己也觉得有……

天舒没说话。

拧了巾给九娆净手，安雪：“天枢君不看看小皇吗？”

天舒还没说话，九娆：“让娘把孩抱过来吧。”

而手握天下苍生大权，最忌讳的就是情用事。

，但天生的情决定跟他们爹娘的遗传脱不了关系。

五十年？

天舒没在意，九娆自然更不会在意，语气闲适地开：“天舒，想好给孩取叫什么名了吗？”

“陛下饿不饿？”天舒转移了话题，语气淡定，“孩刚生，陛下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养好自己的，而不是这么早就盘算几十年之后的事情。”

天舒话不多。

天舒默默望着她，语气平静：“臣不是避讳什么，只是陛下现在还年轻，至少还可以治理天下五十年，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些？”

皇家嗣，生来就是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