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微：“……”

只是这几年他照顾着主人，总是担心主人冷着，天气稍微凉了些就忍不住给帝修多穿些，以至于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而秦裳的反应过于平静，虽一一回答了，却也让云青衣忍不住心起疑。

青衣闻言，定定地注视着帝修透着不正常苍白的脸，神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云青衣狐疑地瞅着秦裳：“公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去忙你的事情。”帝修想了想，“方才那句话收回，若是运气好的话，本座应该能熬过这个冬天。”

秦裳嘴角一，明明应该

三十年前他跟帝修都这么个穿法。

九微没说话，目光落在父亲苍白的脸上，“父亲觉如何？”

不过最后他还是被帝修地打发走了。

山上的气候越来越冷，秦裳早早就把帝修的狼裘大氅拿了来，可即便披着大氅，帝修的也看得来清瘦了许多，脸始终透着不正常的白，也慢慢失去了血。

因为帝修并不愿意合——多年积攒下来的余威尚在，只需淡淡的一个神，就能让云青衣不敢再放肆。

——

十一月开始，三五不时地咳血似乎就成了常事，但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其他明显不适的症状。

一白衣的九微刚走到门就听到这句话，脚步微顿，随即走了来，躬请安：“父亲，裳爹爹。”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冰雕一样。

“你以前不是说过，主人的没什么吗？”

第1754章玉衡君威武

他大概忘了练武之人大多不畏冷，尤其是九微拥有的修为，一年四季都只着轻袍就行。

难不成阁主真的没什么大碍？

九微低，也没辩解，顺着他的话：“九微回去再加一件。”

所以介于他家阁主的不合，云青衣只能问秦裳，有时候两人一聊就是半个时辰。当然，大半时间都是他在缠在秦裳聊，问东问西，问阁主吃饭如何，睡觉如何，除了脸苍白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症状。

“今年的雪来得也早。”帝修靠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景，屋里燃着火盆，通的，“本座也许熬不过这个冬天。”

秦裳很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惊小怪，失笑着摇：“你现在事情多，不用天天过来。”

九微抿不语。

今天更新完。

秦裳语气淡淡：“有什么不一样？”

阁主以前稍稍有什么，秦裳就跟天塌了似的担惊受怕，怎么现在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反应？

秦裳瞥了他一，转离开：“以后别再过来了，主人没有生病，你如何研究也研究不什么来。”

云青衣回神：“以前的确是没什么，可现在情况不一样。”

“没什么觉。”帝修转，语气淡而温和，甚至带着笑意，“本座现在在你里，是不是已成了易碎的娃娃？”

阁主和秦公有什么事瞒着他？

只是云青衣显然是个执着的人，回去开始翻遍医书，非要找这疑难杂症的解决之法，并且每隔三两日就会来一次，给帝修诊脉。

云青衣抚着下，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影。

秦裳转看向他，瞥见他上单薄的衣衫，眉一皱：“怎么穿这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