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人，父母、兄弟、夫妻，早晚都会一个个离开，死亡和离别是任何人都会经历的一关，无人会例外。

九微应下：“是。”

顾锦之神从容地见礼，并没有初次面圣的局促，抬手举足间如行云般雅致沉着，成功引得了女皇陛下的好，以及三位皇夫不约而同生的戒备。

有个人如此不离不弃，把另一个人当成心至宝，无论生死，都不分开。

秦裳看着他，心里其实有几分心疼，然而不是十五岁也好，还是二十五岁也罢，这一天早晚得来，他们总归会走在少年前。

秦裳低眉，笑着应了声好。

重节之后，日一天天凉，廷里的三位皇夫陷了正式的忙碌。

他甫一现，姬凰羽就眯起了一双桃。

姬凰羽的题比较难，隐隐有故意刁难的意思，但是都被他一一答了。

好的。

半个时辰后，帝修靠躺在床，敛眸沉默。

至于其他的，跟他无关，他无需知太多。

九微闻言微怔，随即平静地应下：“九微明白，父亲请放心。”

帝修淡笑：“没什么吩咐，本座一生里大半的时间都待在这九阁之巅，死后葬在这山谷中就可以。不过要离帝榭远，本座喜安静。”

“主人在想什么？”

“裳爹爹会随本座一起，所以棺木需要打得宽敞一些。”

不过顾锦之并不在意，神始终淡淡。

九娆面上的笑容很明显。

所以他希望最后能留给他的不是伤，不是难过，而是心平气和和坦然的接受。

帝修抬眸看了他一，淡笑摇，调整个姿势枕在秦裳上，闭上：“。”

晚间九微留在这里用了晚膳，清俊的眉始终一片平和。

第1743章顾锦之

这样好的，他想。

秦裳沏了盏茶，两人在榻前坐了会儿，柔和的月光从窗照来，衬得屋内一片静谧祥和。

似乎没什么意外，也不该觉得意外。

用了晚膳之后，九微就告退离开了。

所以情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父间维持了须臾的静寂，十五岁的九微心智已经很成熟，不需要帝修像以前那般严厉说教或者脆给一顿戒尺长记。

“九微知了。”少年语气很淡，没有再任何失态，“父亲有什么吩咐，九微一定办妥。”

简单一番问答寒暄之后，女皇陛下亲自坐镇，楚天舒、墨华和姬凰羽三位皇夫番题，不是诗作对还是即兴文章，顾锦之都表现得可圈可，没有藏拙，亦不张扬，以低调而内敛的方式展现了非凡的才华。

九月初十二，九娆在里见到了柳拂衣的弟弟顾锦之——在他被带之前还曾遇到过一次刺杀，不过刺客被天舒派去的人当场擒拿。

裳爹爹一生追随父亲，这样的结局才是正常的，况且……想到方才秦裳坦然的表情，眉间并没有什么伤怀落寞，显然早已经好了准备。

静坐片刻，秦裳服侍帝修沐浴。

虽说父俩难得有温情的时候，但这么多年下来，帝修越来越接近凡人的情绪波动，让他也能受到这个孩内心的情。

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一副好相貌，芝兰玉树，如清风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