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心萌动，苞待放的时候，大多女孩还是羞怯怯的。

白卿离倚着一株梨树，沉默地看着她。

敛了眸，白卿离淡：“你说的都对，我起初接近你就有我的意图，后来的那些事情，你也判断得八九不离十，这些我都承认，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不，你不愿意。”九娆不疾不徐地摇，“你不会愿意的。”

可一旦想通了，便也就觉得不过那么一回事。

“况且你跟姬凰羽不同，你表面上势，骨里也势，不会甘于伏低小，以一个女为尊。”九娆冷静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完全与己无关的事情，“而

十五岁的少女年纪其实还不算大，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若是寻常之家的女儿，此时应该算是人生中最好的碧玉年华阶段。

前面是一院墙，九娆停下脚步，倚靠着拱形园门，淡淡：“白卿离，东澜跟陵国相隔一片广袤的大草原，这片草原你应该比我了解，且不说野兽没，狼群凶残，寻常人难以跨越。就算军队真能安然越过，你觉得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两军战需要付的代价有人能承受得起吗？”

她是一个让很多男很轻易就能喜上，却很难得到她真心的女。

顿了顿，“所以，撇开两国政局不谈，撇开江山社稷不谈，我现在只谈我们两人之间……我们俩，还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在这样聪明睿智的女孩面前狡辩，本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什么都不知的事情，也许的确会觉得莫测。

寻常虏获女儿家芳心的手段在她这里丝毫作用不起，她是那么的冷静，那么的无情，那么能察人心，轻易就能看透别人心里的想法，以及所有隐藏在表面之下内心最真实的意图。

白卿离眯：“如果我愿意——”

“就算勉这么，你心里也不会坦然，定会觉得不甘。况且我的情已经注定不可能只属于某一个人，你就算甘心放弃皇位，也不会甘心与其他人和平相，共侍一君。因此，何必勉自己？”

白卿离沉默下来，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前这个可以把无情言语也说得平静如斯的女孩，简直有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然而君九娆，却是所有同龄女孩之中最不同寻常的一个，她不凡，情也特别。

“可是九娆，不起初我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至今为止，我没有过一件伤害你的事情。”白卿离抬眸，底有着一旁人不曾见过的灼，“你说两军战，我明白你的意思。东澜跟陵国分布东西两，井不犯河，不谁想吞并谁都不是个明智之举，因为战争会付极大的代价，而即便以后真能统一，君王跨海治理江山也是个极大的难题。”

九娆笑了笑：“在一起的可能？如何在一起？你要放弃你的帝位，放弃你的雄心壮志，甘心把费心得来的东西再拱手让人？”

而这世上，只有一个君九娆。

第1604章赴汤蹈火

面莫测的本，所以知我是天命帝女，你以白家家主份扶持了凤国皇帝，设计了鸾家灭族，把破军星送到我的面前……等等这些行为，我并不觉得有多神奇。”

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媒婆踏破门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