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到时他承受不住，所以才提前告诉他，给他时间去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几岁？

秦裳心一阵窒闷，伴随着酸涩难言的闷痛，嗓音不自觉地轻颤：“属下不嫌弃主人，就算主人老得让所有人都不认识，我……我还是……”

须臾，他缓缓倾趴在帝修上，脑袋微侧，嗓音温：“嗯。下辈，下下辈，我都跟着主人，永远伺候主人。”

生时同寝，死亦同。

咒？

虽然他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影响到了主人的寿命，也不知主人如何会提前知这些，但他其实……不必这么张不安的，就像主人说的，大不了他殉葬就是。

帝修就这么看着他，底划过一抹叹息。

什么？

秦裳有些懵，不明白帝修的意思，却还是回答：“主人比我大三岁……”

“本座多大了？”

面前一人温顺地趴在他上，把信任和对他的依恋毫无保留地展了来。温顺中多了些许细不可查的脆弱和彷徨，像某无害又惹人怜的小兽。

光从雕窗里照着来，白衣清贵的男沐浴在光下，放松了静静倚靠着锦榻而坐，遍布周的风华不因年纪增长和岁月逝而褪分毫。

不住问：“秦裳，你今年几岁了？”

即便主人所说的下辈，下下辈听起来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他也愿意相信，愿意给自己一个念想。

这世上当真就有这么傻，这么执着的人。明明也曾光芒万丈，夺目耀，明明也可以维持一傲骨，仗剑天涯……

秦裳懵了懵：“主人？”

只要了问题，那便是药石罔效，无力回天。

帝修一时无言，须臾，安静地了他的脑袋。

第1523章咒

“过了不惑之年，就算我们能寿终正寝，也不过再多活三十年，对吗？”帝修看着他，修长手指挑起他的发丝，“而且本座以后会老得很快……”

帝修低眸，凝视着趴在自己上的脑袋，淡淡笑言：“其实本座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你这么多年死心塌地地追随，生死不离。”

秦裳微默，随即闷闷：“我也不知。就是觉得自己中了主人的咒，挣脱不来，也不想挣脱，困死在这个咒里也愿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裳微怔，心无言滋味轻涌，几乎就要忍不住沉醉在这样难得的温柔之中。

“本座之前就跟你说过，就算真有也没什么，大不了归天的时候把你也带上。你就殉在本座边，下辈，下下辈都跟着本座。”帝修语气淡淡，却透着几许温和，“这样可以吗？”

寝殿内静谧的空气转，两人都沉默地受着这无声的祥和，便是素来淡漠无绪的帝修，此时也觉得这被人放在心尖珍视的滋味很好，能让人会到来自心灵的满足。

“可是难你不希望陪伴本座更长时间，且以更年轻一的模样？”帝修淡问。

帝修摸了摸他的，嗓音平和：“本座之所以这么早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也许再过一年半载，也或者三五年之后，本座的会现问题。”

秦裳微愣，随即无意识地：“好像是……三十八，不，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