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他也只想平平淡淡，安安稳稳过完此生。

鸾飞坐在左边下首第二个位置，跟九娆之间隔着一个空位——留给天舒的空位。

鸾飞今日当的是早值，把皇城九门巡视一遍，没什么大事发生他就可以自行决定是在里还是外当差。

殿内燃烧着火炉，气温，觉不到外面的寒气。

三人依次而坐。

闻筝心沉了沉，一时没有说话。

九娆左下首的位置空了下来，其他三人仿佛很有默契般不约而同地避开这个位置，墨华坐在九娆右边下首的位置，闻筝挨着他坐。

三人齐声应是。

舒的位置

九娆显然对他们坐的位置并没多少在意，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饮了一，淡淡：“朕这里用膳没什么规矩，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用觉得拘束。”

患得患失？

“今天没发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九娆偏，看着跪在边伺候茶的鸾飞，语气淡淡。

墨华和闻筝都是颔首示意，便算是打了招呼。

闻筝有自知之明，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九娆的确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上并且会心甘情愿为她付一切的女，所以上她不难，可上她之后呢？

安雪很快领命而去。

九娆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安雪很快就带人开始准备晚膳，女们安静而有条不紊地穿梭在殿中。九娆放下了手里的政务，起走到外殿。

为了得到她一关注而费尽心机？为了争而使尽手段，最终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多了三位皇夫，殿内似乎一下就闹起来了。

请个安，净手净面，一玄统领袍服的鸾飞看起来冷峻凛锐，笔直瘦削的腰背，俊的五官，眉多了几分不苟言笑的肃冷，让人觉得有些难以亲近。

闻筝敛眸掩去底复杂情绪，他原本就没打算争什么，以后若能有的机会，他也许会选择离开。

第1502章艳福不浅

“安雪，传朕旨意，让玄隐殿的天舒即刻过来一趟。”

今晚皇夫们难得又坐在一起用晚膳，没有天舒怎么能行？

不过鸾飞虽然在九娆面前恭顺，但对于其他人而言，也的确孤冷难以亲近。

这是他伤好之后第二天当值，之前闹的风波过去之后，手下的御林军虽然看他的神还有些不太服，但明目张胆的挑衅却是没人敢了。

他这个大夏来和亲的公似乎也就只剩下政务上能给陛下一协助，可这协助其他人照样能。

傍晚墨华提前半个时辰来了雍华请安，席地坐在一旁跟九娆简单说了墨城发生的事情，约莫盏茶时间之后，鸾飞也回来了。

在后几位皇夫之中，他是最没有争优势的一个，所以他不想争，也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不对任何人动情。

比起姬凰羽的容貌，比起楚天舒从小跟陛下一起长大的情谊，比起墨华的温顺和财富，比起鸾飞打仗的能力。

鸾飞把茶盏放好，双手贴在上，恭谨地回：“没发生不愉快的事。”

若说喜……

守住自己的情最起码还能好过一些，而一旦赔上自己的真心，也许……

膳备好，九娆在首位坐了下来，语气淡淡：“都坐吧。”

不大一会儿，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