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之前他因何那般对待秦裳，至少可以看得来他并非一个残暴不仁的人，也并不是以折磨人为乐，更不是因为恨秦裳。

曦闻言，嘴角又是一，很无辜地笑着：“我也把你当朋友啊。”

可现在没死成，觉把那些心事剖析在别人面前——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让他觉得有些难为情。

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或许就是在于了解太少。

他们一男一女在这里讨论如此隐晦的话题，好像不太合适。

“娈……”曦轻咳一声，淡定地，“就是那供人亵玩的少年，没什么地位……嗯，份堪比青楼。”

现在他主动问起，

看，现在这状况不就好的？

若是死了，当然什么都无所谓了。

虽然起初她也讨厌这位把秦裳折腾得死去活来、心如死灰的阁主，但见了面之后，她知自己之前的很多想法应该是错的。

这世上就是有些人，不了什么，或者什么也不，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再说她看到帝修的时候，心里就隐约明白，秦裳说自己是个娈极有可能是个误会。

曦甚至怀疑过，这位好似不人间烟火的阁主大人知不知鞭打人是会疼的，寻常人被大雪覆盖之后会冻死，一次次重伤会透支寿命……

“手记？”曦表情微妙，嘴角忍不住上扬，“不在朕这里。”

说完，似想起了什么，看向曦：“我留给你的手记，稍后还给我吧，写得那些七八糟的东西……觉丢脸的。”

但秦裳心就是有些东西还不明了……

秦裳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曦讶然，“娈？”

秦裳整个人僵如雕像，脑里一片空白。

轰。

秦裳敛眸沉默了片刻，淡淡笑：“我之前说过，我的宿命如此——虽然没死成，但我依然还是那只扑火的飞蛾。”

不在她那里？

曦把手记给帝修最大的原因在于，她看得来秦裳对阁主本不会死心，阁主对秦裳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既然如此，她添一把火又何妨？

“曦。”秦裳当然也没有真要怪她的意思，就是觉得难为情，“你知不知娈是什么意思？”

又怎么会放下段亲自给这位秦小公疗伤，还兼陪睡？

怪不得，昨晚阁主跟他探讨娈的意思……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心疼，又不可思议。

注视着她的表情，秦裳忽然意识到某可能，脑里一懵：“曦，你不会是……”

第589章不可救药

“曦，你简直太无可恶。”秦裳瞪了她一，生无可恋地趴在枕上，“枉我把你当成朋友……”

秦裳。

况且上面写的那些文绉绉又煽情的东西，还带着无病……

秦公又回来了。”曦叹了气，“秦裳，你的执着让人觉得可怕。”

帝修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曦说得直白，并不担心勾起秦裳的伤心事，毕竟秦裳是心志如此大的一个人。

曦，带着歉意：“你家阁主拿走了。”

不然依那位冷禁淡泊如仙的阁主大人的情，什么时候才能了解这位只知顺从不知表达为何的秦小公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