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有多卑微，也知自己有多犯贱，更知，自己有多离不开这个人。

自己真的是一情绪都没有呢。

真的。

秦裳，从十四岁那年惊鸿一面开始，心就住了这个人，只想看着他，离得近，听他所命，哪怕隐居一世，他也甘之如饴。

他要的从不是被捧在掌心的呵，他也要不起。

而以后……

他是如此温顺听话，如此唯主人之命是从，自然会把主人这几句话都牢牢记在心上，以后偶尔……

得知他的死亡，阁主心是否生了哪怕只有一丁的不舍？

他更不曾奢望跟阁主发展什么亲密的关系，那是对谪仙般主人的亵渎。

秦裳抬，忍不住又看向床榻上那白衣影。

不去想，不敢想，不代表他的脑不好使。

喜怒哀乐都牵系在那一人上。

至于改变一下方式……

阁主这几日所的这些，是否可以证明心里其实是有些在意他的？

他不贪心。

曦以前曾说过，飞蛾扑火不一定是迎向死亡，也有可能是浴火重生。

很多事情一旦理顺了，再思索起来就会觉得一切豁然开朗。

以后应该可以改变一下吧？

虽然重生之后，他依然无法抛却自己的执念，依然无法左右的情。

大不了，他再死一次。

此番阁主之所以有此变化，最直接的原因或许就在于他的死。

可若最后他持不住了，他知，自己依然愿意死在他的手里。

方式是不太对的，但他更清楚，以前的他别无选择，只能如此。

他只希望，能安安静静地待在阁主边，不求风光无限，只求心安然。

主人说，以后他可以适当地表达心里的想法，可以表达自己心里的不愿。

秦裳这般想着，不由闭上。

他除了害怕这个人生气，害怕他不兴，其他的，从来无所畏惧。

像个人偶一样。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此生的执迷不悟。

若是改变之后，结局依然如此。

当然，若主人因此而不悦，大不了……大不了，他再恢复以前那般，也没什么。

但无所谓。

只要主人愿意看他一，愿意对他说几句话，他此生夙愿便已足，绝不会过分贪求。

这一次的死，是他的重生。

秦裳畔浮现了一抹温雅淡笑。

第587章静谧

主人说，他可以偶尔忤逆，偶尔任。

不是怎样的在意，对于秦裳来说都弥足珍贵。

不过是重回九阁之巅，重新回到得他仰望的主人边。

或许，他可以当这是一次浴火重生。

死亡是结束一切痛苦最好的方式。

秦裳忍不住嘴角上扬，漆黑的眸心似有星辰璀璨。

主人给他什么，他都心甘情愿受着。

缓缓靠在浴桶边缘，秦裳敛眸思索。

不死过多少次，他的情永远不会变。

他要的从不是主人的低示好——他的主人也绝不可能低，他是那般贵，怎么可能真正放下孤傲段？

那觉应该不错。

偶尔，任一下，忤逆一下。

小小的施下一恩典，他便动得无以复加，瞬间忘

但凡这副躯还有一丝持的余地，秦裳就不会轻易选择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