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心里很清楚，以阁主的修为若真想行带走他，就算是曦和南墨昊也拦不住，况且阁主一声令下，九阁手纷纷动，里血成河也只是抬手的事。

然后今天，阁主说了很多话，以前他一个月也说不了这么多话，除了有谕令传下，其他时候秦裳几乎听不到阁主开。

一句“他是本座的人”让他心恍惚，却并不敢多想分毫，只当这是阁主的占有——就算死，他也应该死在九阁之巅。

可后来……

而这些在以往，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阁主还说，以后心里有不愿的事情，都可以适当地表达。

第585章寒香洗髓浴5

他之前也本没想到，阁主所说的药浴是指这个。

在阁主面前低，对秦裳来说从来不是屈辱，但他也从未想过，只要求上一求，阁主就愿意答应他。

——

虽然他不知此前服下的止痛药有多珍贵，但他知寒香洗髓绝对称得上是九阁独有的无价至宝。

阁主答应不再毁曦的江山——只要他开求他。

秦裳从未想过，阁主会把如此昂贵的东西用来给他泡浴。

这次的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句“允许你偶尔的忤逆，也允许你偶尔任”，秦裳不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还有今晚的药浴。

这么多年，他研制来的名贵药不计其数，而寒香洗髓在他的成就中绝对排得上前三。

秦裳失神地想着，他或许应该去问问曦，他留给她的手记是不是还在她的手里？

嗯……似乎也不对，以前看过一次，他从大夏皇里拿来

谪仙一般的主人，什么时候看过这东西？

阁主在这里住了下来。

这近乎于妥协的举动太乎秦裳预料之外，他却依然不敢多想。

云青衣是九阁专门负责制毒和研制药的神医，他一年三百多天都关在自己的药房，与药毒为伍就是他毕生兴趣所在。

以及，三年之内曦若有需要帮忙，阁主不能拒绝她的要求——就算刻意不去想，他也知阁主这是因为他才的妥协。

还有……

还有……

他不想给自己太多的希望，可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大。

阁主是不是看过他的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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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想要求阁主，都可以开，阁主说他会斟酌。

可这两日……

阁主为了让他了解“娈”是什么意思，居然特意让人寻来了这本特殊的册……秦裳脸上忍不住又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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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没有。

但秦裳却是一颤，连忙摇，不安：“不，不敢了。”

研制本就不易，而寒香洗髓中需要用到的药材，每一味都千金难求……

短短几日之内，素来若谪仙般净清冷的阁主，居然没有嫌弃他满的血腥而用真气替他疗伤，还给他服下那止痛的药……

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然而一脚踏鬼门关却被拽了回来。睁开甫一知自己在何，就听到阁主也跟到这里来的消息。

他只知，阁主的态度真的不一样了。

阁主制地要求他伤好之后回去九阁之巅，并且不嫌弃他武功尽废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