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渊窒了窒，沉默片刻，“若陛下有此自信，那么待陛下成功收服慕容世家之后，臣自当奉上北陵玉玺，率北陵皇族权贵和满朝文武叩拜陛下，以示臣服。”

“闻人公这是在跟朕说笑？”曦淡淡扬，笑意却不达底，“北陵和南陵是陵国臣属，疆土隶属陵国，朕要收复，你们自当遵从，没有任何条件可谈。”

闻人渊静静注视着少女从容浅笑的面容，垂下侧的手不自觉地攥。

闻人渊沉默地注视着她：“臣可否问陛下几个问题？”

闻人渊神慢慢冷沉，不发一语地盯着从容喝茶的少女，语气淡淡：“陛下当真很有自信。”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曦语气淡定，“回不回答，朕会考虑。”

她居然都知。

此言一，如一寒冰气席卷而来，丝丝缕缕透着刺骨的冷，让人心凛然。

他就喜曦这副有成竹，无所畏惧，威仪顿生，雍容大气的模样。

话音落下，殿内陷短暂静寂。

“若南陵、北陵联手，凤国援助，四大世家齐心抵抗……”闻人渊目光沉沉，顺也不顺地盯着曦，“陛下可有胜算？”

闻人渊神微：“陛下知？”

“朕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试试。”曦语气淡淡，对于他提到大夏也没有丝

说这里，曦意味长地笑了笑：“而且如果朕没猜错的话，慕容家跟凤国皇族也有生意上的往来，凤国廷所用的布料和珠宝，都是由慕容世家供应。”

第540章叛臣的下场

“闻人公也不必跟朕多说什么，朕不是个轻易接受威胁的人。”

曦淡笑：“因为凤国。”

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他真的难以相信她哪来这么大底气？

楚宸暗自叫好。

“朕当然知。”曦抬眸，目光沉如一汪寒潭，“百年前北陵曾与凤国联姻，凤国公主成了北陵的皇后，他们生下的皇被立为储君，称作凤王。北陵皇族算是拥有凤国皇族一半的血脉。之后一代代传下来，虽然到如今不再如百年前那般亲密无间，但若北陵有难，凤国不会坐视不理。”

北陵自立为帝百年来，储君一直以凤王相称，天下无人不知，但如今大概已经很少人知，凤王这个封号的由来了。

闻人渊袍袖下的双手越发了些：“若是再加上大夏……陛下可有胜算？”

她知……

了陛下。”

“很巧。”曦微微一笑，眉生华，“朕专治毒蛇。”

顿了顿，“至于慕容世家……他们是朕的臣民，效忠臣服于朕原就是本分。不服者，朕自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教训，闻人公没资格因此与朕谈条件。”

曦淡笑：“你可以试试。”

闻人渊：“陛下是否知，臣为什么被封凤王？”

仿佛天下尽在掌控之中，任鬼蛇神八方来袭，她也毫不畏惧。

曦显然明白闻人渊心中所想，云淡风轻般的语气里透着蚀骨的寒气：“朕收复陵国的想法很定，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凤国若要手，朕不介意灭了凤国；慕容家若要阻拦，朕也不介意将慕容家连起！”

既然什么都知，为什么她还能如此镇定从容？

曦敛眸品茶，语气淡淡：“朕一直都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