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倒掉汤药？”穆堂主下意识地开问，眉皱，“那汤药有问题？”

原来……他是早就不想活了，所以才故意违抗他？

金羽心里微沉，秦裳发生了何事？

内伤沉疴，内力损耗严重。

偷偷倒掉汤药？

帝修似乎也是一怔。

金羽摇，低声：“大夫开的药并没什么问题，只是秦公看起来像是……没了活下去的念。”

到很好的治疗调养，导致内伤沉疴，内力损耗严重……”金羽说着，不由皱起了眉，“照属下的判断，他最多还有两年活。”

没了活的念，所以才把他的命令抛诸脑后，跟那个小女皇成了朋友，对他的命令视若罔闻，擅自削骨，擅自跟着小女皇回东陵，擅自……

穆堂主一震，顿时说不一句话来。

穆堂主一震，猝然转眸看向阁主。

两年？

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吗？

可为什么突然间想到要了解秦裳？

新伤叠旧书，内伤沉疴……

就算阁主有时对他严苛了一些，却也不至于因此就寻死吧？

阁主今日召他过来就是为了了解秦裳？

阁主也细不可查地偏首。

偷偷倒掉几次汤药……

他是因为不想活了，所以才不想吃药？

金羽回神，垂眸：“后来他偷偷倒药的事情被姑娘知了，姑娘就亲自看着他喝药。秦公总是让姑娘不要费心，说她白费力气……”

为什么？

没了活下去的念？

耳畔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几句，不断地回。

没了活的念……

因为罪名越多，死得越快？

所以那天……秦裳的确是回来求死的？

第一次挨鞭时咬牙不吭声的隐忍模样。

阁主想知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去问秦裳，而是要问这个不相的人？

两年可活……

他……厌烦了待在他边？

大雪纷飞的天气里，他猎了两雪狼回来时，即便满伤

此时或许已可以确定，秦裳那天回来之前就已经存了死志，所以他才敢三番两次违抗阁主命令，不经阁主同意就二次削骨，以及最后那番撞的话……也是故意的？

“秦公有一次咳血，属下医术有限，听说清郡王府来了一个医术湛的女大夫，便请她给公诊脉。”金羽将事情缓缓来，语气沉稳，“秦公看起来并无抗拒，私底下却偷偷把汤药倒掉过几次。”

穆堂主脑里一片混，完全没料到会从金羽中听到这样一番话来。

第534章遵阁主令

擅自违背了他一又一命令。

帝修沉默地看着远假山，思绪有些放空。

可究竟是为什么……

脑海中浮现一袭红衣夺目耀的少年。

“后来呢？”

为什么？

所以他这次回来，已经好了死的准备？

为九阁阁主边第一手，秦裳份地位仅次于阁主，如此显赫尊贵，九阁上下不知有多少人羡慕着他能成为阁主边的近手，连九大堂主在他面前都得低上一……

金羽皱眉，隐隐从穆堂主的话音中听了一些端倪。

穆堂主沉默地抿。

他为什么要求死？

“金羽。”穆堂主皱眉，“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