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裴毓跟曦的谈话差不多该结束了，楚宸站起，“今天的酒不错，改日有空再陪你一醉方休。”

楚宸没说话，沉默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毕竟她给了南墨昊平君的名分。

“嗯？”

秦裳唔了一声：“大概就这两天。”

楚宸陪着秦裳坐到了午时，酒没喝多少——也就是把雕白玉酒壶里的酒喝了个光而已。

楚宸敛眸：“曦现在对我的情，还不足以让我霸。”

楚宸顿默，神莫名晦暗。

说完，便转离开了落云殿。

说完，他一手托腮，语气颇为惆怅：“我不喜离别的场面，所以这件事不必刻意跟你家女帝陛下提及。”

霸？

“其实我倒觉得，你偶尔也可以霸一，不必时时刻刻委屈求全。”秦裳语气淡淡，“委曲求全不一定真能两全。”

第498章到

楚宸皱眉：“总得让曦知。”

提着空了的酒壶，秦裳扬眉：“再来一壶？”

“会让她知的。”秦裳淡笑，“又不是什么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不想兴师动众搞什么送别宴罢了。”

“离开？”楚宸讶然，“什么时候？”

楚宸：“什么东西？”

秦裳说的话，他何尝不懂？

……算了。

“不了，我等会回殿内休息。”秦裳回绝，然后畔掠过一抹玩味笑意，“楚宸。”

所以连续几个晚上，他睡在曦的龙榻上却从未有过任何念想，就是因为害怕一旦真的有了实质的关系，曦是否会生让南墨昊也侍寝的想法？

“不试试怎么知？”秦裳笑了笑，“你家女帝陛下其实是个理智的女，却也有着寻常女的柔和脆弱，有时候甚至会逃避某些难以抉择的事情。可如果你纵容着她的逃避，显然对你自己没什么好。”

秦裳转注视着他的背影，心里了一句：没有改日了。

楚宸摇，转看了看外面天：“午膳时间要到了，我还要去跟曦一用午膳，你要不要一起去？”

顿了顿，“况且，我还有一些东西要送给她。”

秦裳摇了摇，提壶给楚宸斟酒，却是淡笑不语。

改日？

虽然比起正君略低一些，也代表了曦对南墨昊足够的尊重和信任，即便只于公平……

楚宸眸光微暗，即便只于公平，曦也不可能一直冷落着南墨昊。

不散之筵席。”秦裳，“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可对于情，世间没有一个男是不霸的——现在不霸，不敢独占，是因为他还没有底气。

须臾，他缓缓摇：“若能选择，我当然不希望她幸别人。”

“你真能看着你家陛下幸别的男人？”

到无怨尤。

置了

他不确定曦喜他的程度，不确定曦能否容忍他争风吃醋的行为——是的，即便嘴上如何大度，心里依然会嫉妒，会吃醋，会闷闷的难受。

有些事他心里清楚，只是经常装傻而已。

不想那么多。

目光微转，他盯着已经空了的白玉酒壶看了良久，想到楚宸方才喝下去的几杯酒，畔微扬，喃喃低语：“祝你们幸福。”

曦今天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