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闻言一黯，语气低沉落寞：“我已经说过好多遍了，我是个孤儿，哪有什么来历不明的份？陛下为何就是不相信我？”

“谁是外人？”秦裳从容微笑，从袖里陡折扇，风倜傥地摇了摇，“我是陛下的侍膳人，等于是陛下的‘内人’，这层关系应该比丞相大人还近一层吧？”

“平。”曦，“丞相晚膳还没用吧？要不要一起吃？”

曦没理他，抬眸看向凤微羽：“丞相过来有事？”

然而他刚要说话，秦裳就笑地先一步开了：“陛下可真是心善。这君臣有别，就算丞相大人如何位权重，那也还是臣，哪有臣跟帝王一块用膳的理？”

凤微羽目光顿时暗了下去，底一冷芒过，抬起来时，已恢复平时那温如玉的模样。

“公姓秦？”他语气淡淡，“不你这侍膳人的份是自封的，还是陛下应允，请你遵守该有的规矩。本相要跟陛下谈的是正事，不是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可以随意无理取闹的。”

凤微羽心里微微有些受用，不是每个臣都有这个福分享受帝王的邀请。

神微变，凤微羽盯着秦裳看了好大一会儿，直到曦唤了一句：“丞相？”

曦嘴角一。

凤微羽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秦裳，恭敬：“臣是有要事跟陛下说，能不能请陛下屏退左右？”

她布菜，问她要吃鲍鱼还是鱼翅，问她要喝红豆膳粥，还是稀珍黑米粥……

“哦，我现在是陛下的侍膳人。”秦裳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细不可见的倨傲，“不是说近楼台先得月吗？秦某仰慕陛下，希望能得到陛下垂青，先个侍膳人，说不定以后哪一天就有了侍奉龙榻的机会。”

女们屈膝行礼，鱼贯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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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侍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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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低看着曦，地瞅着她：“陛下，您说我有这个机会吗？”

一袭红衣在前晃，俊的姿容，夺目的风华，让人目眩神迷。

虽然他平素习惯宽厚待人，但到底也了一年多丞相，此时脸冷下来，眉间威严顿现。

“这位公……”

凤微羽神一僵，冷冷地看着他。

凤微羽才骤然回神，心里微凛，撩袍屈膝：“臣参见陛下。”

“哈。”秦裳嗤笑，浑不把他的威

“那可不行。”秦裳面上黯然神一扫而空，冷冷开，“陛下还没吃好呢。”

“你容貌还可以，但份不明。”曦语气淡淡，无情地泼一盆冷，“朕不可敢留个来历不明的人侍奉床榻。”

虽然时辰还早，但也是傍晚了，勉当是晚膳。

——

凤微羽神情微缓，刚要说话，却见秦裳还站在曦边没走，淡淡：“麻烦这位公也暂且离开，本相有事要跟陛下单独谈，你这个外人不便在场。”

曦没理他，转：“你们都退下。”

她现在严重怀疑秦裳是否偷偷看过楚宸在她面前的模样，所以才有学有样，撒邀信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