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飞蛾，燃尽生命最后一余灰，注定要迎向死亡这条路。

她亦屈膝告退。

位姑娘也先退下吧，我来就好。”

然而基于对朋友的尊重，她偏偏又不能……

“唯二？”曦好奇，“另外一个是什么？”

说完，他似乎不想再在自己上打转，语调轻松地扯开了话题：“东陵有个朝臣叫项鼎峰，你知吗？”

那么，到底他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秦裳声音沉郁，语调低到似是在自言自语，“我就是那只自取灭亡的飞蛾。”

曦抿，眉轻锁。

“曦，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我知我所有的事情。”秦裳淡淡一笑，如风沐浴般温，“但不是现在，你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听我无病。”

项南？

秦裳。

曦微讶，显是有些意外：“所以，你不认识他？”

那么你的容貌，何以跟我皇兄如何相似？

“不告诉你。”秦裳调地眨，“你可以问一些别的问题，别把话题又扯回我的

曦挑眉：“你怎么知？”

曦哂笑：“自己的臣，我能不认识？”

秦裳角扬起清淡的弧度：“我是重生不了了。”

这句话盘旋在尖，曦却并未问。

秦裳微怔，随即摇：“不曾。”

项鼎峰，当朝兵侍郎，官居四品。

曦放松了靠着椅背，跟秦裳一晒太，语气亦透着几分闲适疏懒：“秦裳，你以前可曾见过我的皇兄？”

曦默然，随即轻轻。

秦裳：“这算是唯二值得欣的地方了。”

秦裳嗯了一声：“从未见过，谈何认识？”

“别说你不知我的份。”秦裳轻笑，“九阁第一手，手下听命之人无数，各国朝堂的动向只要我想知，就没有打听不来的。”

他少年时的五官廓，说实话，比现在更俊众，耀得似一团火，仅仅从那幅画像上就能看少年曾有的肆意飞扬。

“他的儿项南，你回去之后可以认识一下。”秦裳，“此人年方二十，是个通兵法战术之人，有安定国之才。”

第297章飞蛾扑火

曦微默，随即淡：“你在九阁的权力大？”

院里的红梅开得极好，颜艳丽，散发清冽梅香。

“曦。”秦裳笑了一下，神里却透着寂然，“别想太多，我如今这副容貌……不想骗你，其实原因很简单，简单到你可以把所有的谋诡计都从脑海中剔除，甚至于，你会觉得可笑。”

她心里很清楚，秦裳若当真没见过她的皇兄，而他这副容貌又偏偏不是天生与皇兄相似。

浴火重生？

“我不知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曦眉微凝，语气温和而定，“飞蛾扑火，也可以是浴火重生。”

曦扬眉：“我脑海中并没有什么谋诡计。”

秦裳不置可否，语气淡淡：“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飞蛾扑火吗？”

粉衣侍女朝秦裳望去。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过度好奇的人，对与己无关的事情也很少上心，可此时，她却迫切地想知秦裳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空气微微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