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夫人此时也真正意识到了什么，脸越发苍白，不安地转看向苏钰。

第280章夜抄相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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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笑了。”再度抬手拢了拢大氅，苏瑾语气恢复了淡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父亲若不犯事，以前再多的不公，我也只当是一场噩梦，随风去了。”

沈氏和苏钰脸惨白，又惊又俱，又怒又难堪，张了张嘴似要开怒斥，然而瞥见楚凝沉默站在一旁，却死活一句话说不来。

准确来说，是一番惨烈教训让他幡然醒悟了，当然，这些没必要跟他们说。

“瑾弟。”苏钰这时候才开，挤一抹和善的笑容，“瑾弟该知父亲对皇上和朝廷的忠心。”

此言一，苏相和沈氏齐齐变。

苏相底乌云密布，情绪沉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痛地开：“苏瑾，你是不是还在怨恨为父剥夺了你科考的机会，制把你送给了长公主殿下？”

苏瑾畔笑意加，然每一字每一句却都像是在冰天雪地过一般，寒凉刺骨，“就算要恨，也该恨当年兄长霸我边的静兰不成，反咬静兰行为不检而导致嫡母直接杖杀了她。”

苏瑾眉梢轻挑，笑摇：“父亲误会了，如今儿在公主府当驸，荣华富贵尽在手中，跟公主又是琴瑟和鸣，怎么会因此而怨恨父亲？”

沈氏脸青白加，惊惶而狼狈。

双手因惊惧而攥在一起，她忍不住又惊又悔，当年就该把这个小畜生一起溺死！

“儿应该谢父亲当初把我送长公主府。”苏瑾不疾不徐地，“否则今日，儿如何光明正大地为我那惨死的母亲和静兰妹报仇？又如何为我在相府这二十年来所受到的不公讨回一个公？”

“至于说送我公主府……”苏瑾了气，漫不经心地，“起初确实有些怨恨，不过后来我想通了。”

“就算怨恨，也该是怨恨父亲当着我的面，溺死了我那可怜的母亲。”

底泛起薄凉无情的泽，苏瑾嗓音却越发温和：“父亲可还记得，当年她才多大？才十一岁啊，一个十一岁的女孩被污蔑行为不检……呵，除了贪婪自私，没有一人的兄长，除了生恶毒的嫡母，除了昏庸愚昧的父亲，谁能相信如此荒谬的指控？谁又忍心把一个稚无辜的女孩活活杖杀？”

“苏瑾，你公报私——”

“更别提这些年来，我在相府动辄得咎的日……”苏瑾呼一气，语调却越发轻快了些，“罚跪，挨打，饿肚，兄长时不时地带人来羞辱一番……于我来说实在是家常便饭，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谁叫我命贱是个庶呢。”

“我知父亲的忠心，但殿下不相信。”苏瑾温浅笑，“就如我五岁那一年，府中有人诬陷母亲与人私通。我相信母亲的清白，可父亲和嫡母却不相信，还当着我的面把母亲生生溺死了……都是一样的理，不是吗？”

“那你——”

苏相脸铁青而僵，死死地咬着牙：“所以，你今晚就是来公报私仇的？”

“嘘。”苏瑾抬手，笑意盈盈，“苏夫人说话可要注意分寸，污蔑驸可是以下犯上，罪加一等呢。”

苏相底泽沉、震怒，混合着一丝丝无法掩饰的

这是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