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朋友，那么想让她知的，以后秦裳自然会让她知。

曦没说话，而是换了个话题：“秦裳的事情，你还知多少？”

“有人说，秦裳跟九阁阁主的关系……不太一般。”楚宸抿，“我阻止了手下关于这方面的调查。”

“关于秦裳的事情，暂时就知这些。”楚宸说完，又迟疑了一下，“……九阁里还有个传闻，不知是真是假，我不太好说。”

曦垂眸，把楚宸左右手腕上的几银针都了来，接着把另外几刚拭过的针又照着位刺了去。

“九阁的主人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神秘莫测，据说从不轻易现于人前。”楚宸淡，“九阁中属下对于这位阁主如神明一般仰望，而阁中唯有九位堂主有机会见到阁主。除此之外，阁中第一手是离阁主最近的人，有时候也可以代阁主传达命令，份仅次于阁主。”

曦摇：“此人行踪诡秘，又是九阁中至尊的主人，不是那么好查的，别平白折了人手。”

闻言，淡淡一笑：“所以这一切的谋，都是因为大夏皇帝的野心所起？”

秦裳今年二十三岁，七年前十六岁……除了容貌之外，倒是刚好符合那画像上的少年模样，且那样的恣意张扬，那样的意气风发。

“也真是够有耐心的。”楚宸嗤笑，“用十几年时间筹谋，一双儿女一个送到东陵，一个送到西陵，他是希望统治整个天下大陆？”

楚宸微默，随即拧起了眉：“我觉得有奇怪。”

“他以前的容貌跟现在不太一样。”楚宸，“而且他以前的经历很……辉煌，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销声匿迹了。”

想起那幅画像上容颜夺目的少年，曦心若有所思。

曦解释了一句：“他对我们没有敌意，便没有必要知他太多事情。”

曦凝眉：“你方才说，秦裳是阁中首席手？”

然后继续用沾着解药的帕，拭过一银针。

不想让她知的，她也不该私自去窥探。

曦微震，随即倚着椅陷沉默。

莫名的，她想起了秦裳那句“飞蛾扑火”，心里突如其来地生一窒闷。

“嗯。”楚宸，“秦裳七年前就从众多手中脱颖而，成了阁中第一手。七年来，他的地位从未有人超越过。”

“楚宸。”她平静地开，“让你的属下停止对秦裳的所有调查。”

从画像上看，秦裳少年时的确活得很洒脱耀，只是这几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楚宸讶异，却什么也没问，静静：“嗯。”

曦眉微动：“辉煌？”

楚宸。

阁中第一手？

“哪里奇怪？”

七年前？

“九阁跟一般江湖门派有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楚宸看向曦，语气平静，“阁中会不定期行比武，以武功、阵法和毒术选阁中第一手。”

曦停下了拭针的动作。

十六岁就能打败天下第一阁无数手，他的确有骄傲张狂的资本。

曦奇怪地看着他：“什么传闻？”

楚宸上慢慢

“我知了。”楚宸应下，“那九阁阁主，要查吗？”

曦。

第272章早晚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