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角一抿，看着曦底从未有过的震惊，心里突如其来的不安一重盖过一重。

夜也很残忍，可以将痛苦和孤独无限放大。

因着这个称呼，曦眉微蹙，很快又舒展开来：“什么话？”

“……楚宸。”曦开，嗓音似乎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沉静柔和，“我觉得……你应该是的，不以后要面对什么，你都可以承受。”

曦地了气，角缓缓地，扬起了一抹笑。

然而……

“这个胎记……很漂亮。”

楚宸有些讶异，又有些莞

楚宸神有些茫然。

的确有个月牙形胎记。

这个胎记，会跟他的毒有关系吗？

他的柔弱只是一蒙蔽世人的假象，她一直都是知的，并且纵容着他的伪装。

只要她在边就好，有她在……其他的，或许也没什么承受不了的……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自然是作数的。”曦浅笑，“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边。”

楚宸回过神，不发一语地重新把脚伸来，搭在浴桶边上。

陛下？

“嗯。”曦没有犹豫或者试图隐瞒的意思，“你娘上，应该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以前没有吗？”曦也皱了眉。

带着安抚意味。

楚宸眉心蹙起，心里不安的觉越甚。

察觉到异常，有些不安地看着她失常的神态，“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曦慢慢垂眸，目光又落在那个月牙形胎记上，纤细的手指缓缓伸，无意识地挲着那个胎记。

沉默了片刻，他又迟疑着开：“曦，你是不是怀疑我娘……”

“把脚伸过来。”

抬起，少年凝视着曦眉，眸光微黯：“陛下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楚宸闻言，轻轻地吁了气。

曦埋扎针。

“陛下说，如果这辈还有可能上谁，那么会尽可能地上……我。”

是真的胎记，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烙印印上去的。

胎记？

楚宸目光平和地盯着她专注的神情，看了片刻，转望向窗外。

很平细腻的，生来就有。

楚宸把脚放里，看着她，缓缓摇：“从未见过。”

顿了顿，“虽然现在我还不能确定，但是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因为真相极有可能不那么好，会让你痛苦。”

楚宸皱眉，把脚缩回来，脚底翻转，自己看了一。

“怎么会有胎记？”他皱眉，“我怎么不知，自己的脚底还有个胎记？”

“……曦？”

漆黑平和的目光落在曦面上，四目相望，有一无言的信任弥散在底。

第199章怎么个不客气

曦恍惚回神，目光往上微移，对上少年忐忑而不解的眸光，没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夜很宁静，可以让好的事越发静谧柔和。

楚宸叹了气，把右脚缩回来，换了左脚上去。

片刻，少年应了一声，“嗯。”

屋里的空气像是停止了动一般，安静如雪。

“今日开始，不得再动用武力。”曦语气淡淡，却带着警告，“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换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