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蔡秋一笑，酒窝就现。

他把这杯洛神给丁尼广宏。

与前院隔着一片透明玻璃的室内里，丁尼广宏盘坐在地面，他先前的红发已渐渐掉回黑发。而最近他挑染了淡紫，细的直发在耳朵上缘轻晃，看起来蓬松迷幻，而他对面的男人蔡秋则不同，蔡秋有一天生的超级卷发，黑亮且密，他走的是喜剧乐路线。丁尼广宏是个搞怪的十九岁男孩，蔡秋是个神采飞扬的二十五岁男人，两人虽然截然不同，但时常聚在一起打，亦兄亦友。

看崔彻不想跟他说话，尷尬地挠挠后颈。

「还真是天生丽质啊。秋大哥。」丁尼广宏懒懒附和，随意把一搓垂到前的淡紫发顺到后脑。

他们之间的地面上罗列着一罐罐玻璃瓶，顏青绿、墨紫、暗红。丁尼广宏认是一罐梅跟桑葚。「这瓶是什么？」他抓起那罐暗红，皱眉细看，里面像是一个个小章鱼扭缩堆叠，有很多脚。他凑近嗅闻，味有的酸甜。

先生你读英文报纸啊？」提起话题。

「嗯。都是跟我妈妈学的。脆梅桑葚洛神这些自我生以来就是我的零嘴。你看我牙齿还这么好，噫噫。」蔡秋咧开嘴，展现两排牙齿。

「啊！早安！大哥、崔爷爷要不要来一杯？」

突然被骂，心惊，绷，低下受教。但却他这样反而更让崔彻冒火。

谨慎，心里却是惶恐困惑，他并没有在隐忍压抑什么。

「不要这样畏缩！吃就对了！不要唯唯诺诺！会内伤！」

「你跟牠一样懦弱！明明很饿，还要虚情假意地让另外一隻先吃。」

他取来一个直桶玻璃杯，旋开玻璃罐，挖倒一些洛神与糖到空杯里，再加饮用直到空杯有八分满，蔡秋拿个细长柄的银匙搅拌，透明的渐渐变成嫣红，几朵洛神在杯底旋绕。

崔彻忽地指着池中其中一隻型较小的锦鲤，被命名为柿久的锦鲤。

崔彻跟一前一后开落地窗，到室内。蔡秋抬眸，丁尼广宏回一看，朝气打招呼。只见崔彻一脸苛薄冷僻，而后方的则是颓着肩一副窝荏弱样。两人之间隔着一距离。

「这都你自己醃製的吗？」丁尼广宏先闻一闻，小心地啜了一，惊讶了一会，然后是接着一又一。这没有他想像中令他害怕的那么甜。

他正看着蔡秋变把戏。

崔彻撇撇嘴，不以为意，面得意。但他沉着脸不搭理，让他一人独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