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她将这句咽了下去。

可是，当武铮一转时，被又全被他卷了过去，她被冷得瑟瑟发抖，又不好叫醒他，只好着被一角，拼尽全力地抢一些回来。抢回来之后，心里也是不安定的，怕被又被卷了去，于是全程着被不敢松手，像个阵前严正以待的士兵，以致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

第二天，贺龄音醒来时，侧早已空无一人。

他很是苦恼地扒拉了一把发：“你别生气了。”

却又被武铮截断：“哎，我直来直去惯了，从小就没接过你们这些门小，我也不知该怎么待你才好。你要是不乐意什么，你只跟我说，我不会勉你。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可怕，你以前听说的那些真的都是胡诌的，叫我知是谁背后嚼我，我非把他剁碎——我非把他叫来理论一番不可！”

这院很小，昨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武铮截住她的话，“以后你不想什么，你可以直接拒绝我。”

这样的极度尴尬之下，她也确实不想理武铮，同时也不想叫他瞧见自己脸红的模样。

贺龄音轻轻叹气：“其实我……”

如武铮自己所言，他确实睡姿态不好，容易动。不过第一个晚上尚且可以接受，昨晚却不知他了什么梦，总是手脚一通动，有时候半边都欺压到她这边来了。

贺龄音这会儿真是要被气到了。

武铮还在那傻傻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肯把转过来看我？”

早陪你睡觉……这句话怎么说得……

武铮心里一咯噔，难他今晚这个要求还是惹恼了她，所以她气到不想看到自己？

她没有到意外，毕竟武铮为大将军，能得闲空回来陪她睡上一宿已经不易，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等她起床再走。

贺龄音脸上不禁又开始发，她敷衍地“嗯”了一声，便阖上睛，往被窝里缩了缩，赶迫自己睡去。

吃过早饭之后，她让芯儿推着自己在院里走了一遭。

好在武铮并没有追问“何况”什么，他只是听到贺龄音说自己困极了时，便猛地惊醒，顺势也躺了下来：“也是也是，你今天为了等我，可是累坏了。我以后早回来，早陪你睡觉。”

她没法，只好往里侧退让，直至贴到墙边才算安然。

其实谈不上生气，只是到底是有些羞赧，当羞赧到极致时，气从耳起，往上蔓延了全脸，往下连脖都浸染了绯。

她昨晚睡得不大好。

同猫的声音，便侧着躺下去了，全程未将脸转过来。

然后蔫蔫地陷了沉默。

她抚着，缓缓吐一气，恹恹：“将军，您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今晚本就比往常迟了好久才吃饭，现在我已经困极了，只想睡觉。何况……”

贺龄音掩着嘴打了个呵欠，轻声招芯儿来服侍自己梳洗。

何况你明天不也要早起么？

倒不是又遇上什么恐怖的声响，而是因为武铮。

好像又差说错了话，武铮忙转过话，却差咬到。

一室安静中，贺龄音才终于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我并没有生气。”

自然也没闲工夫与她一吃早饭了。

贺龄音忽地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