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攻玉愣了一下，问她：“很疼？”

平日里执笔的修长手指，用在解衣带上也十分灵活，轻柔的衣料脱落，被随手丢开。小满捂着脸不敢看他，一个劲儿往被褥中钻，又被扯来住。

天将明的时候，周攻玉为小满扯了扯被，她睁开，不满：“你别我了……”

小满立刻往靠墙一边躲，被他一把拽怀里。

漱。

小满略微仰起，洁白的脖颈往下，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周攻玉不以为意，起了她的脑袋，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问：“要喝？”

发丝扫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她小声：“能不能算了？”她忽然有害怕。

她总算是明白江若若为什么要说让她别害怕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周攻玉停下，呼微。“你说呢？”

正是因此，夜里小满迷迷糊糊地醒来，全然忘了自己与周攻玉成亲这回事，还以为是在自己的房间，睡惺忪的地掀开被准备爬下床榻喝，蓦地到侧有人，才惊恐地瞪大了，不知所措地僵住。

躯相叠，细腰弯一个难言的弧度。一簇烛火轻摇，隐约能照见起起伏伏的人影。

要说吓人……也确实吓人的，和书上说的差远了，果然还是要见为实。

不等小满开说不，他便翻将她压制住。

从小满嗓间溢的每一声细碎轻|，对周攻玉而言，都是致命的毒|药。

周攻玉觉到她绷了，打趣：“睡不着，那要不要试试？”

他叹了气，语气略带无奈。“小满，你压到我发了。”

在寂静的夜里，那些黏腻的声音显得如此清晰，清晰到令人脸红。

待到侧人呼平稳，听着像是睡着了。

周攻玉的手掌拢着一半柔，用诱哄的语气安抚她，指尖落在哪里，就在哪里了一团火似的。

小满兢兢战战地躺着，再也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一会儿就跟他贴在了一起。

她正要往被窝里钻，却听周攻玉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发丝相缠，呼可闻。

微妙的声响持续了许久，小满再一次渴要求喝，才让周攻玉消停了些。

吻落下去的时候，她没有再推拒。

她惊地说不话，慌去抓周攻玉的手。

“我觉得还是算……唔！”

周攻玉听到她的声音后，溢一声轻笑。“乖一，我不会太过分的。”

周攻玉轻咬她的肩颈，留下一片红痕。

烛火被灭了几盏，留下一支喜烛默默地燃着，火苗跃，也只能照亮方寸之地，寝殿中仍是昏暗不明，看不清什么东西。

要说起这件事，周攻玉已经是在极力克制，悉心照顾她的受，每次都会注意到她的表情，以盼能给她带来|愉。但再如

二人躯相贴，隔着薄薄的衣衫，依旧能受到彼此的度。

小满了，周攻玉遂下榻去，倒了茶递给她。“还不算太凉，少喝些，若真的渴了我让人取茶来。”

一番折腾后，等再躺下的时候，她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背对着周攻玉发呆。从前也不是没有和他睡在一起过，但那两次都是她睡着了，什么也不知，这次清楚地知周攻玉躺在一旁，呼近在耳侧，实在是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