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想和他一起，是灯会不好玩吗？”

“那你呢，太殿下怎么也不陪你来？”

“灯会很好。”小满笑微微垂下，忆起了当时的场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多的人，都挤在一起，还有青面獠牙的面，和卖糖人的摊贩。灯也很多，有的还会成兔，我很喜那个兔灯。当日还有人夸我好看，我还兴了很久。”

周攻玉知她要陪着江若若去看灯，虽然想亲自陪在她边，可既然她说了不愿，求也只是坏了她的兴致。

看着自己的指腹，他霎时间到从未有过的寂冷，如同被寸寸寒意侵蚀，僵立着无法言语。

籁俱寂。似乎割裂了两个天地，人声和缭绕的香火都与他无关，只有翻的红绸映在他中，将眸染得猩红，如同被到剑划伤了一般。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也是他们二人的第一次相遇。

对二人来说，冬至都有些特殊的意味，彼此都不愿及这个心结。

“是我不想。”

他伸手，才发现不知何时，面上已经冰凉一片。

忆起往昔，他才发觉失而复得，是多好的一个词。

江若若皱起画了一半的眉，疑惑：“奇怪了，难不成你还是不喜太殿下，哪有人不想和自己情郎一起游灯会的？”

小满想起了往事，说：“其实我与太是看过灯会的，那是我第一次府。”

那人故作伤心地叹气，又说：“这么久不见，也不回看一韩二哥？”

小满并不愿意让周攻玉陪同，也没想过去什么月老祠。

“你居然记得那样清楚？”江若若惊讶地说。

半晌后没听见蹄的动静，似乎是不准备走了，她正要回看一，就听背后传来一人的声音。

江若若不满：“便是有一丝一毫地机会，我也要他看到我好看的样。你生来就漂亮，哪里需要妆饰，我就不同了，今日定有好多人，我不能被人比了下去。”

到江府等候的时候，江若若为了见周定衡，自然是好一番打扮。细细地匀了脂粉，还要仔仔细细地描眉，小满等了许久，忍不住说：“看灯都是在天黑的时候，你画的再好看，平南王也看不见呀？”

*

良久后，喧嚣声又重新现在耳边。方才现的红绸怎么也看不见了，似乎只是他的错觉，周攻玉底发，双目莫名疼痛。

小满停顿片刻，笑意渐渐消失，自言自语：“对啊，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周定衡来接江若若的时候，江所思也去找陵了。小满看着若若跑向周定衡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忍不住笑声。

后忽然传来蹄声，骏呼哧呼哧地着气，小满以为有人借过，也没回，就往边上挪了几步。

小满低下，提着裙摆下台阶，想快些走几步，好赶上江若若他们。

上天何其仁慈，竟给了他这个机会。

她还以为自己现了幻听，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带着几分无奈和戏谑的笑意，说：“真是个傻丫。”

与陵相的多了，江若若的越发活泼，没有江所思照看的时候，全然忘了江家的家规是什么。

她站在府门前，仰望着满天的夜星，想到韩拾此刻，应当和她在同一片星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