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斋的糕，放在平日她们想都不敢想。

阿肆说完，见周攻玉轻轻了，托起衣裙转要走，周攻玉突然又叫住了他。“等等。”

东的紫藤已经要败了，可小满还没看过呢。

是真正在努力，想抓住一切机会脱灰暗境的姑娘。

玟江患四起，而本该负责的官员，却是尸位素餐，文恬武嬉。

周攻玉神如常，让人看不倦意，然而中的血丝却遮不住。

他连着两日没合，提了新吏去接此事。

珠折晶莹的光，如琉璃般落，砸在洼发清脆声响。

“那属下让人给小满姑娘送去？”

周攻玉连忙将阿肆推了一把，让他背过去。

周攻玉抱着她的衣服走书院，朝学堂的方向走去，小满正俯捡起地上的树叶。

他看向托盘中的两件裙，问：“一模一样吗？”

周攻玉起，眸清冷如常。“我亲自送去。”

渐渐了夏，她也不再把自己包裹得厚厚一团。

*

服侍的人劝：“殿下，您整夜未歇息，现在已经是巳时了。”

她浑不适。

从前在姜府，她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用那么重的香气。连带着姜驰，好像都变得奇怪了。

周攻玉面如常，将衣裙

枣红衬得她肤雪白细腻，雪玉峰峦。

正好阿肆回来了，赶忙将托盘放下，劝：“殿下歇息会儿吧。”

而江所思益州，益州多患，江郡守治也算有经验，他便也一同派去了。

周攻玉正神地走过廊庑，蓦然有冰凉滴落在鼻尖。

周攻玉摇：“睡不着，再说吧。”

不知何时，那个追着他要糖的小丫，已经是姿曼妙的姑娘了……

小满的学生中，付桃是最让她省心的那个。

他眨了眨，抬看向虬枝盘绕的藤蔓，语气极轻，自言自语：“要谢了。”

也不知怎的，分明有了倦意，却始终心烦意无法眠。

这个时候读书，对于很多学生来说不一定能有什么用。对付桃来说也是如此，她知自己可能是徒劳的，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会抓。

第二日，还是那些学生，脚鞋尖都是泥泞，脸上都是初次上学的欣雀跃。

桌上摆着学生摘的野，雨尚挂在上。

他轻咳了一声，小满这才注意到，接着起问他：“殿下今日怎么来了？”

周攻玉“嗯”了一声。

罗的对襟衫里是一件枣红的领，俯时墨发垂下，在白皙一片的前摇曳。

学生们的鞋底沾了黄泥，小满忘记让她们脱了鞋袜，只好事后再打扫净。

几个学生单是为了吃糕就积极了许多，小满也不禁慨，果然都是些小孩。

“绣娘说是一样，应当是看不来问题。”

说着，他将阿肆手里的衣服接过来，目光在染了墨的纱裙上停住，伸手将那件纱裙取，然后放到了自己书案，神情坦然，：“走吧。”

周攻玉回到殿里，刚走了两步便一晃险些倒下，边人赶扶稳了。

大雨冲刷过后，枝叶碧绿苍翠。

“谁今日学得最好，就能从我这里拿走七品斋的糕。”

周攻玉来找小满的时候，她正在帮着侍女打扫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