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没住过外家，问你外婆她也不说，偷着问你外公吧，你外公就一副不可说的表情，后来我就不再问了。”谭丽娘带着呦呦和陶陶绕过书架到了西屋的后半间，“这些玉首饰什么的，也是从小就有，娘并不当回事，就那么一直在东厢房扔着，我也就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些小玩意，要不是上次呦呦说从古书里看到过，还不知算古董呢！”谭丽娘把一个盒打开，递给呦呦他们看。

呦呦在心底偷偷吐，其实她也不知是不是古董，毕竟现代的她看到的时候，那可真的就是古董了。她当时只是觉得放在那里无人问津怪可惜的，随扯了个谎而已。

谭丽娘将嫁衣挂到衣服架上抻平整了，“你外祖母可有钱呢，家里那些古玩里的首饰玉佩，很多都是你外祖母带来的，说是留给我嫁妆，到后来也没用上。”语气中充满惆怅。

大红的嫁衣用的是丝绢布料，颜鲜艳有光泽，衬得谭丽娘本来就白皙的肤简直白的发光了，虽然未施粉黛，但是在孩们的注视下和临近婚期的喜悦下，谭丽娘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粉。

呦呦知她是怀念起已逝的外祖母了，立刻声，“谁说用不上，这不就用上了！”然后就拉着谭丽娘去西屋查看她的“嫁妆”了。之前清理的时候陶陶没有仔细看过，现在被呦呦一说也好奇起来，跟着一起过去了。

“娘，叔叔对你可真好，这丝线不便宜吧？”等谭丽娘将嫁衣脱下来，呦呦扒着她的手臂问。

呦呦暗暗咋，这嫁衣看着不起，实际上造价昂贵啊。

李氏留下来的首饰里除了金银玉外，最独特也最引呦呦目光的是一只耳坠。一个是因为这个耳坠不是一对，而是一只，而且被装在一个红绒布盒里，是所有品中唯一一个装在盒里的。另外一个是因为这只耳坠是木的。

谭丽娘的娘，也就是呦呦他们的外祖母李氏，照呦呦和陶陶私下里的猜测，一定是个大人家的姑娘，不止因为家里这些金银玉，还因为她教导给谭丽娘的修养素质思想见识。只是这样一个大人家的姑娘，为什么嫁给了自己的祖父，而祖父只考到举人就不再求取功名了呢？

“啊？”呦呦吃惊，“外祖母，这么有钱啊？”

手指早就痊愈的呦呦围着谭丽娘转圈，先摸摸衣料，再看看绣。这嫁衣的绣样和上一完全不同，上衣没有裁剪成左右衽的样式，而是对襟，两枝粉带绿叶的桃从领延伸下来直到衣摆，袖一圈绣了蒲苇和卷柏，裙虽然依然是二十四幅湘裙，然而并没有任何样，而是在每裙褶中了一银丝线。

呦呦只知自己外祖母姓李，什么名字不知，娘家在哪也不知，问谭丽娘，谭丽娘说她也不知。本来就十分好奇的呦呦，此刻兴趣的不得了。

谭丽娘隐晦地翻了个白，“跟他有什么关系啊，这是你外祖母留下来的，从她嫁衣上拆下来的。银丝线就一束，金丝线才多呢，娘都没用，给你们俩留着。”

耳坠只有枣那么大，雕成了镂空的三朵梨，雕工非常了得，不要说就连和

和陶陶两个人赶工下，谭丽娘的嫁衣在婚期前五天好。好后，谭丽娘试穿时呦呦终于知为什么女孩都期待着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