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心里一直都不大服焕娘，先前哥哥和家里闹的一场她也知，姨娘还和她悄悄幸灾乐祸了好几天，谁让曹氏随便打发了她，到来唯一的指望裴宜乐却和个女人跑了。

“总不能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不她。不然外人知了怎么看我们，亲爹才刚死就苛待庶妹？”焕娘越想越有些不乐意，削葱似的手指伸过去掐了一把裴宜乐，“你们家怎么一接一的。”

裴宜乐抓住焕娘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将她往自己上带了带，然后：“你急什么，我们才刚回来，明日就好了。”

“白天你每一句话我都已知了，”裴宜乐沉声，“舒云吃了这样的苦，家里心疼她还来不及，你是她亲妹妹，更该好好开导她。你自己说，你后来和母亲吵架的时候说了舒云什么。”

敲打得差不多了，裴宜乐毕竟是裴舒晴哥哥而不是她亲爹，不敢真的教训得狠了，只：“回去之后抄心经和金刚经各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让你来，字得好好写，我要看。”

还没服气，只好看着裴宜乐撇了撇嘴，让他继续。

“应了最好，没应就把她关到庄上去几天。”到了夜，裴宜乐和焕娘一边躺在床上一边说着白日里的事。

还有一句话她憋在心里没说，人死得只剩几个了还这么多事，人多时还不得翻天，一刻也不得消停。

裴舒晴一一应下，倒有些得意裴宜乐没提起舒云，焕娘知裴宜乐其实是不想裴舒晴再去裴舒云面前揭伤疤，这才就这样让事情过去。

于是她只能对着焕娘小啄米似的，：“嫂教训的是，我往后改。”

虽是等同于被禁了足，却比裴舒晴预料中的被裴宜乐骂一顿要好，她之后又问：“哥哥，母亲说往后什么都不我了，我又要怎么办？”

但如今她的威严也是要的，于是曹氏还是加了一条规矩，每逢初一十五必须去问安。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焕娘摇一变成了明媒正娶抬来的康国公夫人，还封了郡主。

这几日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焕娘还睡在床上，连裴宜乐什么时候走的都不

曹氏从前是要给婆母请安的，终于到了她自己了，却被儿手一挥给暂缓了，虽心里有些不乐意，可也没什么话好说，和顾灵薇那个女人总是见面她也同样不乐意，一日两三回地见，她一见顾灵薇着的腰就堵得慌，又不能说，还不如不见为净。

嘴上说着没有事，事儿上就来了。

“不会不你，便是她不你，我和你嫂嫂还在。”裴宜乐立刻，“再多抄三遍，然后给母亲送去。”

白天不说人，夜里莫谈鬼。

到了第二天，焕娘想把裴宜乐那张乌鸦嘴撕了。

照理焕娘是每日早上要去给曹氏问安的，但裴宜乐借家里如今只剩着零散几个人，去请安每日见了面也是徒增伤心，便直接免了这个规矩，倒没有说废了这一条，只说等过几年平复过来了再和以前一样。

第117章

等哭够了之后，才说：“我都知错了，哥哥就不要再教训我了。”

想了想又：“四嫂心里怕也不舒服，你也去和她认个错。”

焕娘当然能看她嘴上应了，心里

裴舒晴又哭了起来，却怎么也不肯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