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宋三想也不想，直接：“这是自然，不过你放心，如今没人敢叫你去和谁平起平坐。”

焕娘垂下了，隔了一会儿才轻轻：“我心里得很。”

焕娘心里一酸，：“嫂嫂，你真好。”

宋三连忙摇摇，反而安：“总要说来才好，这么些年你本就过得艰难，想说什么尽在我面前说吧。”

焕娘闭了闭，却没有直接回答宋三，只是问：“嫂嫂，是不是当正室一定比与人平起平坐要好？”

宋三默默地听着焕娘说完，才慢慢：“我早就说过你哥哥了，无论如何，他要帮着裴宜乐杀你，都是一件糊涂事，改日让他亲自来和你歉。”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焕娘咬了咬嘴，还是说了下去，“我也不怕嫂嫂说我不懂事又心直快，那时除了嫂嫂会对我说几句心里话，是真心为着我着想，还有谁肯多看我这样的人一？三表哥也不是第一天知我和他的事，如今知是我，这才去怪他。”

“不用，”焕娘立刻，声音也低了下来，“我不是怪你们，人都是这样，不关自己的事当然挂起，就算裴宜乐那样荒唐的事，还要杀了我，看了也只当没看见，不过只是养了个外室，玩闹罢了。更何况我不是被的，你情我愿的事，也难怪别人不屑。”

第90章

“谁又不是这样呢？”焕娘使劲眨了眨睛，了一气，“今日是我失态了，嫂嫂听了千万别生气。”

“灵薇，这样的事也是有的，甚至在咱们边一都不少见。”宋三不知她在想什么，只当她在担心自己的将来，“不过我看在里，裴六爷并没有不喜你。”

说完指尖一指外面，轻声：“在那些人面前可要当心，咱们才不让他们看笑话。”

刀把恐惧刻了她全骨的最。

似宋三这样的闺秀，万般柔情都只会对着自家夫君，甚少将情之事往外说给别人听。

“你不要怕，我嫁之前只见过你三表哥几面，一开始也怕得很，一直胡思想他对我不好怎么办。”宋三病了几日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也起了几分红，使一贯温婉的她看起来多了柔，“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成亲后几天我们也生分得很，那时我以为我这一辈就这样了，与他同床异梦，然后他很快会找几个喜的妾室。”

“若一个男人对他的妻一直不喜”焕娘似是自言自语，喃喃。

“嫂嫂，我们宋大人可不是这样的人。”焕娘也笑着打趣，心里却依旧成一团。

只不过既然这会

“先别急着夸我，”宋三认真，“我还有一件事要说。既然人训也训了，差也打了，他们总是多年的好友。你三表哥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最好是当个说客。不过我可不会着你，如今嫁到康国公府虽好，也要你自己愿意。你只给一句话，我便去照回了你表哥。”

“我知你是为了什么不甘，”宋三何等聪慧，她已然明白了焕娘的难平之，“裴宜乐错得那么厉害，我们都只当是寻常，实在是在此久了，早就看不到底下。”

焕娘想起林婕妤，心里像是堵了一气，她是谢元思当年的结发妻，她去了又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