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无所谓，跟就跟着，也不是她让他们跟的。

裴宜乐正在房里画画，他这几日也无甚画画的兴致，可有事总比闲着想东想西要好，只是画来的山景较往日清冷萧瑟得多，冬日一见便让人寒意立生。

“这样吧，灵薇要去哪里？坐咱们的车过去。”薛氏。

焕娘都要怀疑是顾德言他们骗她了。

等她走远，拐了弯看不见人了，顾德言才狠狠往那儿一指，：“你看看她像什么样！这是对待父母的态度？”

“不用了。”焕娘说完转就走。

“裴宜乐！”焕娘才门就喊了起来。

他看着跑来的焕娘，停了笔，恹恹地看着她：“怎么了？”

往前走了几步，还是转对薛氏：“坐车跟上那死丫，看她何事如此急切。我看多半是去康国公府打听消息了，真是没有规矩！”

她也懒得和韦氏他们去说，自己就往康国公府过去。

那丫鬟蜡黄着一张脸，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过，上下打量了焕娘一，才答：“是，都

焕娘连忙上去问：“这位姑娘，康国公府留下的人可是都回来了？”

焕娘拉住了他，：“你先别急，还是我过去看看回来再说，万一消息有误，可不就撞到了刀

焕娘沿着台阶走了几步，努力不使自己踩到台阶上火烧过之后的焦黑，然后探往里面仔细瞧了瞧。

正当焕娘掉转打算回去告诉裴宜乐的时候，一个丫鬟从外面领着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来。

要知这几天哪敢在家大声叫他的名字，生怕给人听了去坏事，韦氏听见先就伸来骂她：“你喊那么大声不要命啦！”

顾德言何曾被个丫片这样晾过，还是板着脸训焕娘：“去哪里有回家要？你祖母还等着！”

“裴宜乐，顾德言他们说你们康国公府没事了！你娘和妹妹应该都已经回家了！”

焕娘走了半就发现有车跟着自己，她回一看，立刻就猜到了是顾德言他们。

说着把他回椅上，说：“不急这一时半刻，我走路很快的。不过顾德言他们在门，你替我看着，别让他们打扰到我娘。”

原本厚重敦实的大门像是被什么东西劈成几块，还有被火灼烧的痕迹，如今康国公府门开，外人来人往，一便可望见内里颓败。

“不去，”顾德言一拂袖就要离开，“这等地方也我踏足？”

薛氏珠一转，：“这是金家，我们去瞧瞧吧？”

焕娘冲韦氏挥了挥手，提着裙一溜烟就跑了去。

一大团墨滴到了宣纸上，立刻泅了开去，裴宜乐呆了片刻，将笔往笔镇上一搁，就要往外面跑。

妇关在了外面。

只是康国公府大得很，她既不知怎么走，也不知人都在哪儿。

待她跑到康国公府，还是被康国公府的惨状吓了一。

了门看看顾德言夫妇，：“我有事要去，你们还是回去吧。”

如今哪有半分人迹。

上。”

往常康国公府大门守着好几个门房，府里面仆婢穿梭，好不闹。

她胆向来也不小，跨了被砍缺的门槛就往里面走了几步。

顾德言气得脸发青，薛氏倒是维持着一脸笑意，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