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娘又去换了衣服，收拾妥当了才去见人。

但是她也不好直接对父亲冷脸，只能毕恭毕敬站在一边。

“就站在这儿，你祖母有话要问你。”顾德言冷冷。

“伯府的脸面一朝都让你丢尽了！”顾德言瞪了焕娘一，

焕娘正玩得起劲，这时惠匆匆从外面走了来，到焕娘边轻声：“姑娘，老太太请。”

于是她破罐破摔，：“我先前怕祖母接受不了，所以撒了个谎，其实我并没有成亲。”

反而是白耳画眉越叫得惊慌失措，喵喵越兴奋难耐，简直要往鸟笼里伸爪把画眉勾来。

焕娘咬了咬嘴，装作不解：“不是祖母问我的吗？”

薛氏和周氏只在一边看闹，闭不言，赵氏本想为焕娘开脱几句，可一边是她亲祖母一边是她的亲生父亲，即便是训斥也是天经地义，不到赵氏一个婶娘来劝。

几双睛同时盯着她，焕娘清楚她们怕是早就知了，叫自己过来的目的就是训斥她一番，搞不好她在伯府还没坐，又要被赶回去。

因是刚回到崇恭伯府，很多人事焕娘一都不熟，光是认人就要好久，是以一大早来叫她她也不奇怪，总是有些事情要跟她说的。

她说得坦，就像是一件无关要的事，顾德言先就觉得这个女儿在外面必然是养歪了，品德行都差到了极。

焕娘总父女团聚，她亲娘又那么早就走了，昨夜没来见她也就算了，这会儿见到她，不说老泪纵横，也不该是这个态度。

面前的顾灵薇倒不怯弱，却还是有几分市井的局促，顾德言在心里暗暗将她和顾灵萱比了比，更显不足。

刚到了刘氏那里，焕娘发现人竟然还没昨日多，薛氏和赵氏照旧是在的，还有之前见过的三婶娘周氏也在，除开这三个，屋里还有一个男人。

焕娘还对顾灵薇这个名字生疏得很，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眨了眨，想起来自己就是顾灵薇，于是了。

十五六年过去，不仅是顾德言，整个崇恭伯府都以为顾灵薇是死了，顾德言又只得顾灵萱一个女儿，虽是庶，可也是当嫡女一般教养疼的。

过了一晚上，刘氏的气也消了大半，但是看见焕娘还是想骂她不争气，压了压，沉声：“你和祖母实话说，你的孩到底是谁的。”

刘氏听了倒了一冷气，声音也止不住地提了一些：“你还有脸说来？”

鸟笼上，只是每一次都被焕娘下，反倒惹得鸟儿在笼里上蹿下，扑腾个不停。

焕娘猜到了这个男人大概就是她父亲，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两，只见他近四十的年纪，看着也比薛氏大不了几岁，眉目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

焕娘一听就知自己要完，也是她太大意小瞧崇恭伯府了，只要有心去查，什么事是伯府查不到的。

这下刘氏被焕娘气得指着她说不话，好一会儿之后才重重叹了气，：“就迟了一年，早些找到你就好了……伯府的脸面，你的将来......唉。”

那男人从焕娘来开始也在看着她，等她在面前站定，才问：“你就是灵薇？”

笼里的是只白耳画眉，叫起来婉转动听，此刻被喵喵吓得慌了神，也丝毫不掩其叫声的洋洋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