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路然嗯了声。

“赶回去吃吧，我也先回去了。”

发丝凌，垂至眉间，着的灰宽松睡衣，穿着棉拖鞋，多了份家居和温和。

虽然没拆开看，但初言回答起来也是面不红心不。

“喜就好。”

她不确定钟路然有没有注意到。

更何况，还有玉米和橘这两个捣的。

又多问了几遍，初言终于想起玉米是只猫并不能回答她问题的事实，她了玉米的，玉米喵呜一声，从她怀里挣扎来，到地毯上。

整天把她卧室当游乐园。

钟路然了睛，似乎是还没完全醒困，看她全副武装穿得极厚实，轻：“外面是不是很冷？”

初言两边自顾不暇，声音了些，吓它们：“你俩是要造反是吗？”

初言笑笑，坐在椅上开始收拾桌给雪球腾位置。

玉米：“喵喵喵……”

电话那端的钟路然却是被吓了下，啊了声。

玉米：“喵喵喵……”

“喜吗？”

持续两三分钟后，雪会落下来，初言又开了一遍。

打开开关，会从底慢慢雪来，白如泡沫般的雪在球里面飘啊飘的。

末了，她又抓着俩前爪让其站在自己膝上立了起来，正面对着自己，煞有其事地问：“这颗雪球好看吗？”

钟路然低一笑。

初言伸手一捞把它抱到怀里，嗔：“别捣。”

初言又问，这次换成别的问话语句：“是不是很好看？”

橘还在下面伸手要去够桌上的东西。

一猫一狗倒是没停。

红的底座，印了一周的白雪，球里面有两个不同帽张开双臂迎状的雪人，后是一棵挂着小灯笼的圣诞树。

客厅呆够了就来这里寻乐。

“还好，早上雪没化，不太冷。”

初言又说，“谢谢你的圣诞礼。”

玉米看着好奇爬上桌，伸爪在球上摸了摸，最后两个爪都上去了，抱在怀里，整个猫全罩住了雪球。

再次重申，俺是只猫，目前只能喵喵叫。

如墨。

是要弥补之前没能堆成雪人的遗憾嘛。

一扫尾一伸就把她刚收拾好的桌给得散。

便想等他发现了先挂断，结果一直到早饭吃完那端也没挂。

“喜。”

初言抱着礼过来拆开。

刚这么想着，玉米果真悠哉迈着小细步又带着橘过来了，俩捣鬼直她桌上的雪球，一个不留神，玉米已经又爬了上来。

初言也笑了笑，跟他告别，实在没想到他们俩怎么在门聊起来的。

等到回了家，初言从袋里拿手机，这才意识到还没挂断。

为什么问我，我是只猫。

然后就一面手机等着他挂断，一面手倚在桌上托着脑袋，睛都不眨的，直勾勾看桌上的雪球。

桌上东西有些，日常护肤化妆的东西包括绳都在上面，就算每次都放回原位置，一天不收拾还是会掉。

袋里有什么声音传来。

初言把早餐递到他手里，嘱咐说：“吃过再睡吧，稍微垫垫肚会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