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向怨灵走去，神从容而平静，柔和的目光落在和清漪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只轻轻说了一句，“你想要的东西，我能给你。”

后的怨灵并没有直接碰菩提，它将菩提收了袋中。而也是白衣女和清漪转的之时，怨灵面上竟然不舍和愧疚以及激。

白衣女看着她，浅浅笑了笑，摇了摇，只慢慢将她扶起。再迈步，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洛小北想上去帮忙，她也这么了，但是在清漪的躯壳穿透她时，她便知，在这如梦似幻的场景里，这里的一切，她便只有这么看着。

怨灵小心翼翼的将白衣女手中的菩提了过去，拥有纯净力量的菩提，可以驱散恶灵。为怨灵的它却似乎义无反顾，而洛小北也确定，这怨灵是知这菩提的作用的。

洛小北转，在清漪的盘踞的树旁，她终于看清了那个白衣女的面容。

这东西洛小北再清楚不过，那颗装着清漪灵的，被洛小北了这么多年的，在村后看到那些幻境后便化为了灰烬的菩提，此刻正静静的躺在白衣女的手中。

激战是在所难免。洛小北睁睁看着一棵溢满光华的树被浩浩的怨灵撕碎拉扯，一棵参天的大树，在几个来回后掉了一地的残枝落叶。

怨灵脸上的神变得极其复杂，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太久！

而且，为什么这怨灵会和清漪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白衣女静静看着她，一个仿佛随时会被风散的怨灵，这一刻，仿佛拿到了自己这一生，最为宝贵的东西。洛小北也开始看清，怨灵脸上的在之前的幻境中不曾见过的凄惶和憧憬。

洛小北的视线移到那颗发着绿光的果上，陪伴了她这么多年，保护了她这么多年的果，除了是清漪灵所在的地方外，还会有什么作用？

那么……

她双溢满柔和的波光，面庞的线条柔而温和，她抬，一手缓缓抚在清漪的树上，仿佛在治愈清漪上的伤一般。清漪恢复了原形，她靠在白衣女的上，洛小北只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她说，“你不该来！”

白衣女笑了笑，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治愈的彩，让四周因为大战而导致的败落都被隐去，纤细白皙的手指拍在清漪的手臂上，她没说话，但清漪都懂。

这么矛盾的神，仅仅是因为菩提？

这话里满是凄苦，她摇着，希望白衣女快走。

清漪睁大了睛，泪簌簌往下，她面上满是不可思议，甚至还带着的懊悔。

“希望你好好用它。”白衣女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不再看后的怨灵。

怨灵脸一变，她面上带着怀疑。直到白衣女从宽大的袖袍中拿来一样东西，那东西并不大，带着绿的青光从白衣女并没握的拳中冒了来。

“这东西并不能长久使用。”白衣女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她神柔和，手掌轻轻张开，一颗脉络纹路极其清晰的青绿果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手中。

第四百五十五章往事